“喂,你没事吧?”我擦着萧晨脸上的血迹,骇然地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萧晨有些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看来是连续几天的传送和不断地变身,给我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压力啊……”
我惊骇地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为什么非要勉强到现在?!母虫对你的压力这么大,你可以转让给其他人的啊,就算你不愿意转给我,转给其他的备选队员也完全可以不是吗?!你这是在自寻死路,知道吗?”
萧晨有些讽刺地看了我一眼,道:
“我死了,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
萧晨的话,让我的心猛地一颤。
萧晨眯起眼看着我,道:
“你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这么关心我的死活了?”
看着萧晨那黯淡的眼睛,我一时间居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
“不、不管怎么样,你的生死都关系到我们僵尸世界,”我咬着牙道,“而且要保证我们赢得游戏,是你自己立下的誓言,我说过,在你完成你的誓言之前,你不准给我死,萧晨!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也给我憋到胜利的时候!”
萧晨笑了笑,道:
“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我死死地盯着萧晨,急吼吼地道:
“不行,我现在信不过你!你立刻把母虫交出来,交给其他人!你的大脑本来就有问题,只要危机过去,你可以靠电子世界的技术做大脑手术解决生命危险的!但是母虫对你大脑的压力太大了!我要你立刻把母虫交出来,交给其他人,代替你的工作!哪怕你只是做指挥也行!”
萧晨擦了擦嘴角的黑血,他突然间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同时开始大口大口地呕吐,地板上居然吐满了萧晨的黑血,他的状况让我的心如同刀绞一般难受。
我突然意识到,再这么下去,恐怕萧晨真的是时日无多了。
我拍了拍萧晨的背,让他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然后道:
“看到了吧?你这样的情况,能够撑到什么时候呢?”
萧晨有些虚弱地抬起了头,手搭着额头靠在了藤椅之上,他眯着眼睛看着我,嘴角突然浮现出了一丝苦笑:
“呵呵……陈东青啊陈东青,你真的以为,母虫是什么人都能够操控的吗?”
我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晨看着我,道:
“还记得你爷爷的《行脚录》吧?在你爷爷的《行脚录》里,明确记载了你爷爷操控僵尸的记录……而且你爷爷也说了,你的家庭祖上是一位三国年间擅长巫蛊邪术的道士……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吧?”
我皱着眉,脑子里还是一头雾水,我看着萧晨,迷茫地道:
“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懂……”
“笨蛋!”萧晨突然间提高了音量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能够操控母虫的,只有陈东青你们家族这一脉的基因啊!”
萧晨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萧晨,道:
“可是……你也能够操控母虫不是吗?这说明……能够操控母虫的人,应该不单单是我们家族的基因,除非……等等……萧晨,难道,你……你是我的亲人?”
说到了这里,我的心脏开始像被人用手给捏住了的柿子一般受到了剧烈的挤压。
“你是我的亲人,对不对?萧晨……不对,如果是这样,你的名字是不是也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