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遭遇了车祸,我们希望你们能够帮我们处理他的尸体。”
听到我的话,武警中队中队长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
“这个条件在允许范围之内,我们可以答应你们。我们可以替你们先把尸体收起来,但是尸体的处理需要上级的指示,请你们谅解。”
我点了点头,道:
“可以。没想到你们的态度还算不错。”
武警中队的中队长道:
“我们世界主张的是和平策略,原则上对任何确认了身份的外来势力都表示开放和以和平非暴力的方式对待,但是如果对方抱有主动来犯的敌意,我们也不会客气。希望几位能够如你们所说是抱着和平心态前来,跟我们谈判顺利。”
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目前来说,游戏世界给我的第一感觉还是比较可以的,至少也算是通情达理。而且让我比较感慨的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似乎都知道上帝游戏这件事,就连武警官兵都知道,这说明徐锋已经完全做到了让他们世界的军方配合他们加入上帝游戏对抗其他世界的入侵者,单单是这一点来说,我心里就有些佩服徐锋……至少,我根本没能够做到他那样的地步。
在接受了我们和谈的条件之后,这些武警官兵先是找到了弗雷修的尸体,在我们的护送之下,弗雷修的尸体被抬送上了一辆从附近抽调而来的军用医务车,然后被送往了据说是附近某个医院的停尸房之中,目送着弗雷修离开时,我对武警中队的队长提出了要求,如果他们敢拿弗雷修的尸体进行解剖做什么实验的话,我们绝对不会跟他们客气。武警中队长点头表示说,尸体的处置权交由我们,他们只是按照我的要求进行搬运,而且他们会给我一个监控录像视频直播停尸房内的状况,避免出现对尸体进行解剖等不人道行为。
在那之后,我们就在武警卫队的保护之下在公园内等待着,雪绮一直都坐在公园的长凳上,听着我一边安慰她,一边给她讲述目前我们的大概情况。我们没有进什么酒店或者直接去军区的议事馆,因为我们不知道那里会有怎样的危险或者埋伏。
我没有把上帝游戏这么残酷的事告诉她,只是告诉她我跟这个世界的人很友好,算是生意关系,而之前想要刺杀我们的人很快就会被我们给抓到消灭,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家,照常生活了。
在我给雪绮讲这些的时候,气氛显得非常怪异,因为周围的武警卫队的武警在距离我们十米开外的地方内一圈外一圈整整三十个人像是白桦树似的笔直地站着,说好听点是在保护我们,说难听点就是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雪绮毕竟也不小了,虽然因为她从小只跟着我一个人生活,而且小时候一直被我关在地下室里,甚至都没有上过幼儿园,小学时还休学过一年,心智比一般女孩要幼稚很多,但是她毕竟也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判断能力,知道我说的话很多都是假的,没怎么听进去,眼神里还写满了不信任,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在口头上揭穿我的谎言,只是一边听着我的讲述,一边微微点头,然后时不时轻嗯一声,然后小声说:
“我知道的……爸爸你为了我,做了很多事,很辛苦……我都知道的……你不想告诉我一些事,也没有关系……我会听你的话的,就像以前一样……爸爸你说什么,我就相信什么。”
听到雪绮的话,我心里突然一酸,眼角说不出的难受,我知道,雪绮早已经看穿了我的想法。
我轻叹了一声,到此,再也不说话了,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摸着雪绮的脑袋。
“爸爸……”
“嗯?”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每次我遇到了不太好的事,你就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