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青一块,看着被人硬生生拖走的佩利冬,倒在地上,扭动着被人拘束住的腰身,动弹不得。
“萧十一郎,该你出场了!”林雅月通过远程耳机催促道。
“OK!”我回应了一声,然后乘坐着加长林肯直接冲破了临近公路的栏杆冲入了河畔,等车停下后,我大喝一声,道:
“还不快给朕放手!朕的女人你们也敢抢!”
而在我的身后,穿着军装携带着轻型武器的上千个路人群众演员夺路而出,把在场的所有天兵天将重重给包围了起来。为了阻止这场堪称是世界上最大的戏码,林雅月真是耗尽了心思,单单是这几千群众演员的运费就是不小的开销。
“萧十一郎,居然是你?”大胡子天王大喝一声,对我怒目而视,“我等天神下凡例行公事,你来此有何贵干?”
我走到了尤弥尔的身边,把我的外套脱下给她罩上,然后从裤袋里抽出一支黄鹤楼1916点上,侧了侧脑袋,直视着天王,道:
“朕说的话你没听见是吗?她们一个两个都是我的女人,朕什么时候允许你们碰她们,把她们带走了?”
天王怒喝一声,狂笑道:
“哈哈哈哈,萧十一郎,你简直胆大包天,就算你是人间最为富有、最有权势、最有影响力的男人,算是我们天庭的贵客,但难道以为我们不敢对你下手吗?”
“是吗,那就试试啊。”说着,我一摆手,身后穿着军装道具服的路人群众演员顿时纷纷端起了手里的模型加特林,对准了漫天的神佛。
我拉着尤弥尔后退了两步,道:
“开火!”
瞬间,所有的群众演员纷纷端起了手里的黄金加特林,朝着天空中疯狂扫射起来,当然,这些道具枪是不可能打出真正有杀伤力的子弹的,这些枪中大多数都是真人CS时的模型枪,打出的都是BB弹或者其他塑料软弹,加上天上的神仙们有一定高度,子弹打到他们的盔甲上时基本已经没有任何杀伤力了,当然,因为军方特意把射击声音夸张化了,所以当所有的加特林一齐扫射时,场面看起来还是颇具震撼力的。
“你怎么来了?”尤弥尔站在我的身旁,足足僵持了三秒后,才问我。
“你不是不顾我们死活吗?呵呵,出尔反尔地倒是很快啊?只是为了作秀,显摆一下?如果是这样,我可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可怜。”尤弥尔的话语里依然带刺,充满了辛辣与毒狠。
“有两个答案。”我没有看尤弥尔,而是直视着前方,“第一个答案,朕是个非常风流且自傲又虚伪的男人,朕从小富甲天下,手握重权,从来没有一件事失败过,所以朕最不容许的就是自己被人看不起,更不容许的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走,尤其是朕想要弄到手的女人,这会让朕很难堪。第二个答案,那天晚上,朕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老神仙告诉朕说,在一座无名的小山村里下凡了一位仙女,只要朕能够找到她,就能与她结为伴侣,一生圆满。于是第二天,愚蠢至极的朕便傻乎乎地追寻着梦中的记忆,找到了那座小山村,在那座山村里,朕看到了一个罩着方巾,提着花篮子,穿着破旧的格子衫女子,她打扮那么老土可笑,但是当她孤零零地站在人群的角落里时,就好像一座神圣的冰山,世间的所有爱恨疾苦都和她没有关系。那一刻,朕就觉得自己的心就被俘虏了,朕开始想她在心里想着什么呢?她的内心世界是有多么的复杂?越是想,朕就越是不可自拔地觉得,她就是朕命中注定的女人,朕应该一辈子都守护着她——这两个答案,你选择哪个?”
尤弥尔扬起嘴唇冷笑起来:
“哪个我都不会信的,哼,如果我会多相信你一个字,我就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