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笑道。张木易的话让雪绮顿时红了脸,“我说的是不是啊?”雪绮看了张木易一眼,却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摇了一下头。
既然雪绮不肯说出心愿的内容,我们也就不好过问了,于是接下来就是我们吃晚饭的时间,但是有雪绮在,在这种场合一些严肃的东西肯定不太适合,结果一来二去,由月子开头问起了我和雪绮的故事。
“杨老板,要不你就给我们讲讲你跟你女儿的事吧,我们大家都有点奇怪,你个这么年轻连结婚都还没有结的男人,哪来这么大的女儿啊?”张木易在一旁开头道。
这个话题有点敏感,其实我最不愿意别人提起的就是这个故事,因为我害怕别人知道我内心深处的秘密,害怕我隐瞒了十八年的秘密被人知道。
我不希望有人知道雪绮是我捡来然后偷偷收养的。
而且我最初收养雪绮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满足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内心的邪念。
那就是把雪绮养大,把她调教成我的女仆的变态想法。
萝莉养成,这就是我最初的计划。
看到我沉默下来,张木易咳嗽了两声,月子好像也看出了点我的不情愿,就在这时候,弗雷修突然哇地叫了一声,桌上的豆奶砰得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把在场的人都给吓了一跳。
因为弗雷修就坐在我右边第二个位置,我急忙担心地看过去,却看到弗雷修的座位底下已经洒满了豆奶,连弗雷修的双脚都被豆奶给打湿了。
“没事吧?有没有被烫到?呐,毛巾在这里,快擦擦……”我急忙抓起了手边的湿毛巾走上前去给弗雷修擦裤子上的豆奶汁,但是当我的目光落在弗雷修座位底下的地面上的短短一刹那,我却是愣住了。
是我的错觉么,可是,这未免……也太巧了点吧?
只见弗雷修打翻在地的不规则的豆奶汁,居然形成了一张黑白分明的熟悉的人脸。
看到这张人脸的一瞬间,我怀疑我自己的眼睛花了。
那居然是耶稣的脸。
而在耶稣的脸的下方,那蜿蜒流淌的豆奶汁,居然还奇迹般地歪歪斜斜地流动着组合成了一行字母文字:
I SEE YOU
看着地上的耶稣脸和字迹,我忍不住愣了一下,不过豆奶流得很快,加上弗雷修又踩了一脚,我眨了眨眼,图案很快就模糊了。
我回过神来,急忙帮弗雷修擦去了裤子和手背上的豆奶痕迹,弗雷修有些抱歉地看着我,睁着一双无邪的蓝色大眼睛,老实地说道:
“T’m Sorry,Mr Yang.”
“没关系,没关系。”我笑了笑,“Be more carful.”擦干净了弗雷修身上的豆奶,我摸了摸这个可爱小男孩的脑袋,坐回到了座位上,但是刚才地上那一张一闪而逝的耶稣头像,却在我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难道只是巧合吗?
估计是吧。我想了想,还是松了口气。
因为要洗手和换毛巾,弗雷修在James陪同下一期去了洗手间,这个小男孩还挺爱干净的。而我则是重新落座,索性和大家讲起了关于我和雪绮相识的故事。当然这个故事不可能是真实的版本,而是我自己捏造的。
张木易给我敬了一杯酒,我也给他倒了一杯,然后我开始讲述我小时候的故事。
“其实,你们说的也都对,绮绮呢,原来确实不是我的女儿,毕竟我也还没结婚,你们说是吧哈哈。绮绮,她是我爸收养来的,生绮绮的那户人家条件不太好,而且夫妻两个都得了白血病,后来我爸就收养了绮绮,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