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弱酸腐蚀了可会加速衰老的哦。”我从衣袋中掏出了一块手绢上前递给那正因惊慌地哭泣不已的女子。我轻轻地用手绢抚去女子脸上的泪水,却是点到即止,温和地微笑着看着她,将手绢地给她,“大家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的,是吧,美女?这个年代的男人可是更喜欢坚强有点个性的女孩子哦。”
“美人泪,断人肠,美人垂泪千夫有罪,可别让我过意不去啊。”我柔声道。
“你……是谁啊……”泪眼女孩接过我的手绢,抬首凝睇着我。
“呵呵,我啊,不过是一个不喜欢看见女孩流泪的花花公子,你可以叫我慕容吟。”我用我屡试不爽的钓妞开场白道,“美女怎么称呼?”
女子微微蹙眉看着我,在我的搀扶勉力之下缓缓起身,身躯颤抖。
“我叫……楼璧月……”
“楼璧月,好名字。璧月初晴,黛云远淡,春事谁主?你的名字是出自刘辰翁的词吧?真是富有诗情画意。”我转头看着一旁的正装美女,噙笑道,“那这位身材标致的美女又怎么称呼?”
被我一问,那位满脸忧愁容貌的女子一愣,向我传来了警惕的眼神,道:
“我……温素冰。”
“温素冰?好名字,素骨凝冰,柔葱蘸雪,犹忆分瓜深意。”我一边赞着,一边善意地笑着。
两个女子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但是我却不以为意,在外人看来我的行为或许极其轻浮变态,但是当人的行为变态而独特到了一定程度时,自然而然就会成为一种个性,为了泡妞,我可是打小熟背了唐诗宋词元曲和《诗经》乃至成语词典,大部分父母给女儿取名都逃不过这一类书,所以一般女子的名字我都能够出口成章找到古诗词内对应的诗句,如果没有对应的,我就灵机应变,随口作诗,以博女子欢心。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经泡妞,你就不紧张吗?”那个穿着GXG风衣的男子皱着狗尾巴眉看着我道。
我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半百的男子,问道:
“大概是我的本性吧,我这个人就是娱乐成性,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不管在什么境况下都是如此,朋友不必在意。倒是小哥怎么个称呼法啊?”
“张伟。”男人一愣,道。
“……”对于这种俗名我实在无力诵诗念词,只得作罢,只问了张伟的职业,才知道他是一名的士司机。随后我又问了其他几人的名字,那个留着蘑菇头的名换王宝玉,以做手抓饼为生,而那穿着神父圣装的男子则叫爱梅拉·路德,是一名天主教信徒,祖上三代都是虔诚的天主教信徒。至于温素冰和楼璧月,一人为合作银行的会计,一人为平面模特,和我所料的相差无几。
除却一个满口晦涩言辞的朱清云,包括我在内的六人都是地地道道的地球良民,我们六人环顾四周,稍稍平定了内心波动的情绪后,方才回忆了一番之前在那无限制自由空间的所见所闻,确认那不是我们的南柯梦。而我手头的那本留着《电子世界》四个瘦金体大字的精装书更是最佳的证据。
“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真的到了外星球?你们看这天空,怎么这样,月亮这么大……还有那座城市又是怎么回事,里面的建筑怎么这样……”楼璧月慌慌张张地道。
“还有,那个叫美夜子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什么人啊?难道……我们真的被卷进超自然事件了吗?”
一番商讨,还是无果,现在是人人自危,情绪忧切,濒临崩溃,我只好转头看向那自称是外星来客的朱清云,道:
“喂,自称是外星人的小哥,你还记得那叫美夜子的女子的一些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