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观外,因孟镜的威胁而完全恢复了过来。
难关李蛰弦觉得她当初给他刻下白蛇印时有些奇怪,好好地忽然变得伤感起来,那时他想不到这些,如今回忆起来,茗惜当时已经不知多害怕多痛苦了,接着茗惜又说道:天人的魂魄在我身体每虚弱一分时,便会变得强大一些,记忆里也会多出一些东西,与钟南子大战之后,我昏迷了过去,这段时间里,所有的记忆似乎都恢复了过来,我终于记起我是谁了!不过现在,我又疑惑了,如果我是天人,那茗惜又是谁,过去的十五年里到底是谁在经历,我还是我吗,哥哥,我还是我吗,你还会要我吗?
李蛰弦紧紧的抱着她在,然而面对茗惜的哭泣和问题,一时之间他也毫无头绪,这件事确实太复杂了,他也听得一头雾水,天道轮回之术,天人下界,婴儿新生,天人魂魄,两段记忆,到底该怎么梳理,到底该怎么判断,为何偏偏是茗惜,为何她要下界,一切皆是大大的问号!
沉默了许久,只有高飞的苍鹰偶尔划过湛蓝的天空,李蛰弦极力思量,渐渐的似乎想通了一些,说道:当然,你当然是你,世上再没有人比我更能够证明了,你是茗惜,是我的妹子,也是我心爱的姑娘!
说到这里,李蛰弦松开怀抱,微微笑着看着眼前略微有些呆愣的姑娘,随即茗惜也笑了起来,稚嫩的向他靠来,双唇紧紧的印在了他的唇上,企盼了好久的,此刻终于实现,这一吻直到二人皆是双唇肿胀,渐渐有些喘息不了了,这才停止下来,茗惜再度缩入他的怀抱,说道:哥哥,我要嫁给你!
当然!李蛰弦说道,不过其实你早就是我的童养媳了,养了你这么久,可不能就这么放你跑了!说着,二人依靠着看着天空云卷云舒,看似得了一丝忽然的闲适,但心中皆是知晓,他们还面对着数不清的难题,而茗惜的心结仍然没解。
片刻之后,茗惜终于开口,说道:弦哥哥,难道你没有想问的么?
李蛰弦摇摇头:我只信你,不管怎样你都只是我认识的那个茗惜,永远不会变的!
茗惜闻言,顿时眉毛弯弯嘴角翘翘,但她却不能什么都不说:那段记忆告诉我,我是大蟒神之女,生活在须弥山中,只看到那是一片满是光芒的地方,不知该如何抵达,我记得是我母亲施展的天道轮回之术,不过记忆中并未告知原因,我就这么降生了,哥哥,虽然我是天人,但过去那些年里,我也是茗惜,或者说天人就是茗惜,我一直是天人,一直是茗惜,并没有谁占据了茗惜的灵魂!
李蛰弦说道:我知道,我明白的,虽是天人,也是茗惜,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世界其实远非我们所认识的这般狭隘,这两年里,我知道了很多事情,天人又如何,也是众生而已,我想世上也有许多类似的人存在——
比如了?茗惜疑惑道。
比如——李蛰弦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许多人影来,曾经倒也并不在意,但是此刻细想起来,当真觉得有些奇怪,于是说道:首先是南宫一羽,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听闻他的传闻时,有这么一句,说他自出生起,便一直打着一把伞,后来听他说伞名为荷御伞,隔绝天道之用,这不禁惹人怀疑,毕竟世上传闻只有修炼到成天境后方有天罚的威胁,刚出生时,怎会如此,又何必打那伞呢?
荷御伞?茗惜微微有些疑惑,出了片刻神,忽然说道:我好像见过那把伞——说着,歪着头想了片刻,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记不清了!
李蛰弦也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我想南宫一羽的身份应该也有些不同,即便不是什么天人,但也绝非寻常人,净莲之体的名号应该是有来源的,他父母或许知道一二,不过我们却无法得知,但他确实值得怀疑。第二个人则更值得怀疑,这人你应该也很清楚,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