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剑客进入其中,受这重压影响,灵力都无法逸散出来,是以秘术无效,只有含着鼎岩子当初留下的避灵珠才可不受影响,不过你不用打它的主意,这珠子只有一颗,而且就在腐生道士身上。
李蛰弦笑道:放心,即使给我我也不会用的,被这么多人含过的东西,想想都觉得恶心!
章秉升闻言拍掌大笑:是极,是极,其实这东西是鼎岩子当初故意留下恶心后人的,据说,前几任庄主本来一直都是含着它进出溶洞的,但后来钟南子发现,其实不含在口中,放在怀里也行,这才明白鼎岩子的恶意,不过即便如此,你也没办法拿到,反而会惊动腐生道士!
李蛰弦不屑的说道:已经惊动了——
章秉升却摇了摇头,说道:至少今天你还有一天的时间,你没听到钟楼的钟声吗,一共十六响,剑庄今日怕是有大事,腐生道士暂时顾不到你!
大事?李蛰弦想不出现在腐生道士会有什么事情困住了他,章秉升似乎也知之不详,便没有继续问,站起身来,背负好丑木弓,李蛰弦走出门外,对他拱了拱手,说道:章庄主,今日多谢了——说到这里,他忽然又想起了他方才提过的不成器的弟弟章秋痕,不知他从秦皇地宫出来了没有,于是问道:章庄主,你的弟弟——
章秉升忽然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老夫已经没什么弟弟了!
李蛰弦微微一怔,看他隐忍的神情,顿时便明白过来,怕是章秋痕没有从地宫中走出来,或许早就死在了迷宫之中,要么与王崇一一起被卷入了玉棺下的幽黑深渊之中,不管如何,这兄弟俩怕是今生难以相见了!
走出院外,李蛰弦趁着天色尚未完全亮起,连忙往封垚殿赶去,从方才章秉升的话中了解到,五岳谐源阵既然是以瀑布之水促成的,那么只要将导水的水车毁掉,湖水落不到溶洞之中,这一阵法应该就不攻自破了。
章秉升坐在房中闭着眼睛冥想了片刻,忽然弯了弯嘴角,粲然一笑,“秘术秘籍么”,他摇了摇头,骈指又在桌前敲了敲,没过多久,幽暗的烛火之中,他的面前、原先李蛰弦坐的位置,一粒粒沙尘宛如烟雾一般凝聚起来,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随即一双明亮的双眸显露了出来,当章秉升的手指停止敲打时,赫然化为一道浑身黑布缠绕的身影,这般模样,着实让人疑惑,不过若是李蛰弦仍在的话,从这一双眼睛里应该不难认出,这人其实就是在秦皇地宫中消失不见的章秋痕!
方才的话你也听说了?章秉升说道。
章秋痕如今的存在着实有些奇怪,不知生死,不知虚实,看似仍有意识,却又如章秉升通灵而出的一具躯壳一般,不过听到方才的话,他仍然开口说出了话,只听其道:徐福东渡之后,确实从海外仙山找到了天人,还敬献了天书给始皇,始皇帝妄图以此成为仙人,但是却被方才那年轻人一伙破坏了,听其方才的说话,倒是有这可能,或许真的有其他的天书残卷!
章秉升点点头,看着眼前这双眸子忽然又是一叹,走到床边,拿起一根黑色的木杖,看样子竟与如今的丑木弓有些相似,章秋痕看着那根棍子,语调忽然变得悲哀起来:难道还没有办法让我恢复如初吗?
章秉升摇摇头,忽然攥紧了拳头,似乎很像给面前之人一下,但终于还是下不去手,重重的在桌上锤了一下,怒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以往你与朱泉祯这些人混在一起,我不说你什么,有我这个庄主在任,世上没什么人能够动你,但你为何要跟王崇一走到一块去,秦皇地宫,那是个什么地方,你难道没看过庄里的史料记载么,多少剑客死在了里面,你怎么还敢进去?
章秋痕此时的目光也有些后悔,这时章秉升又道:若非我在你体内留下过一道附印,感受到你的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