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虽然不说,但方才说的种种也算是颠覆了他生平所知,没想到成天境之后,竟然还有如此多境界存在,古往今来,也还有如此多的修士仍在修炼,等等,李蛰弦忽然又疑惑了,这虚界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是幻境的话,为何这么多人都会处在一个幻境之中,究竟是谁竟能创出如此庞大的幻境来,这里的修士又如何能在幻境之中修炼,最重要的是,自己该如何出去了?
李蛰弦刚想再问之时,回过头来,却陡然发现老头已经不在了,这下吓得他几乎魂飞魄散,这才眨眼的功夫,他是如何消失的,徘徊瞻顾,四面皆不见他的所在,他只能继续往前走去,爬到一个山头往下看去,起伏的山峦幽深一片,此间竟然有三百多修士在此修炼,莫非都是地洞里那些肃穆的泥人么?
不行,此地即便再如何神奇,也不能久待,毕竟是来营救茗惜出去的,万一错过了郁彦的预言之日,怕是就危险了,不过好在这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自己应该没有浪费太久时间吧!即使这么想着,李蛰弦的心中仍然有所担忧,必须尽快找到出路,毕竟剑客世界并不太平,即便众人只是在此地修炼,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血雨腥风,谁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此地遇险,这里可不是外界,随便一个修士都修炼了上百年之久。虽然李蛰弦已经明白了这伏陵山并非真实的地方,但即便只是意识受损,或许他的石窟内的肉身也会因此殒灭,苍翠的群山之中,并不似他看到的这般宁静祥和,下一步深入其中,或许弱肉强食的画面便会即刻上演,李蛰弦自恃并非弱兔,但在这所谓的虚界,他却不敢妄言了,踟蹰的脚步暗示了他心头的忌惮,他抬头看了看,迟迟迈不出下一脚步。
迟疑了许久,李蛰弦终于往前走去,不过在走之前,他先找到了方才老头待的乱石处,在地面偷偷刻下了劫印的痕迹,若是老头再回到这个位置的话,有这劫印存在,他多少也会有感觉到的,同时也留下一个退到原处的记号,不会像之前在地洞里那般,走出阶梯就找不到出口了,虽然他也不知刚才他来的地方是否就是这虚界的出路,毕竟此时回望过去,那里也是一片连绵的山峦。
翻过面前这座小山,钻入山谷的一片幽深的森林之中,天光从茂密的树叶缝隙中漏下一个个菱形的光点,看上去显得格外静谧,穿过了森林,便走出了这短短的山谷,往上又攀上了一座高山,一连越过三座山峰,经过一条山涧,都没有看到任何人迹,看来那些隐修者名符其实的乃是隐修,都藏在深山之中不露行迹的,这样也好,至少李蛰弦不用担心性命的安危了。
不过等到了这片阳光照人的山间小道之后,好运气就用完了,两排榆树之间的山道里,两个人正在打斗,一招一式的比划看似无甚机锋,就如他小时候在荆州的一剑道馆中看人比武一样,但如今他已从乱石边的老头口中得知此间修炼者的厉害,丝毫不敢小觑,怕是这二人的指掌之间便有崩山裂石之威吧。
这两人一个和尚,一个道士,年纪却也不大,看上去只比他大个十来岁,也就三十出头,境界应该只在伯仲之间,打了半天也未分出胜负,似乎也察觉到了李蛰弦的到来,心中暗暗有些担心,便一掌逼出,双方齐齐退了数步,离开战团,拱了拱手说道:今日仍是这般结果,看来和尚你也是修炼日精,就此别过了,日后再战!说完,道士往李蛰弦这边看了一眼,跳到附近的一棵树上,连连跃动,转眼间就攀爬到了山道一旁的山势高处不见踪影。
剩下的粗眉和尚喘了几口气,对李蛰弦招了招手,似乎是叫他过去,李蛰弦戒备的靠近,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说道:小子这厢有礼了,敢问大师法号?
和尚顿时大笑,说道:看样子你怕是才来伏陵山不久吧,还没找到修炼之所么,若是占不到佳处的话,不妨学学洒家,以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