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秘术的基础,除了种种神奇妙法之外,其实最基本的威能便是重力了,入境的剑客可比寻常的力士多十倍力气,到了第二层天,则是二十倍,而从天境界,已在百倍之上了,湘溪子沈天境之力,可比山岳,顿时便提升了力量,开始认真起来。
见到湘溪子入毂,李蛰弦顿时暗暗一笑,心识借力之用,最开始他学得便是驱使重势,万钧黑天之术也因此而来,如今黑棒在他黑海之力的牢牢吸引之下,宛如磐石一般,单凭力气,怕是再来几个湘溪子也无法胜过。然而湘溪子也不会轻易认输,二人借着黑棒开始拔河,但一连半个时辰,黑棒始终没有离开地面,她终于意识到了李蛰弦的厉害,生出了其他心思。
只见她眸光一变,呼出一口气来,在空中倏地变化,化作一头巨象,猛然往李蛰弦处奔去,虽然只是青烟一般的幻象,但其奔跑之时传来阵阵大地震颤之音,着实惊人,李蛰弦掌心黑海之力正与黑棒相连,所有秘术皆是依靠其施展,在她猝然发动之下,一时危急起来。
好在本相暗影应声而出,背转身来,拦在了他的面前,生生承受了巨象的撞击,暗影顿时碎裂,然而巨象却没有湮灭,仿佛更加凝实,湘溪子似乎料到了他的本相暗影会出现一般,方才的烟影只是虚招,只是蒙在水灵力所化的巨象上的一层灵气罢了,这时真正杀招出现,逼迫的他不得不避开原位,但他只要稍稍一动,丑木弓与黑海之力的连接必然紊乱,湘溪子便有机可趁了,怎么办?
血月梅影之术无声发动,李蛰弦忽然一愣,顿时想起,既然她想干扰自己,为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自己也可干扰到她,想到这里,记忆之中的鬼谷战阵的幻象在他识海之中浮现而出,李蛰弦微微一笑,迷宫之术悄然施展,凶悍的兵马排成列阵往湘溪子的意识之中汹涌而去。
猝然发动的幻术比湘溪子的秘术更快抵达,猝不及防之下,湘溪子顿时一震,瞬间就懵住了,原本已经袭至李蛰弦身前的巨象,失去了她灵识的控制,顿时化作了水汽消散了,而她此时的意识忽然被闯进的秦兵战阵笼罩,战马带着磅礴的沙尘滚滚而来,几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心中大喊一句:这是什么?
看着巨象消失,李蛰弦淡淡一笑,湘溪子已经不动的站在原地了,他走过去,扳开她握住黑棒的手,将丑木弓拿回了手中,走开数步,见湘溪子仍然没有从迷宫之中脱困,稍稍放心,不过他也没有指望仅以此术便能打败湘溪子,更没想就这么杀了她,再过一会儿,想必她应该就能想到办法脱困,这幻术尚未修复到极致,他也不愿这么快被人破解,如今目的已然达到,湘溪子已输,就不必继续,于是他收回幻术,扬了扬手中的丑木弓,湘溪子缓缓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得意洋洋的李蛰弦,脸上现出了复杂的神色。
李蛰弦说道:方才的赌约还有效吧,庄主不会反悔吧?
湘溪子仍然没有动弹,一声不吭的看着他,眸光之中闪现了一丝阴毒,李蛰弦暗生警惕,好在她最终还是没有举动,退后了两步,可以看出她已经有些忌惮,暗暗凝聚出了一层宛如实质版的雾气灵域,尽量以平稳的语气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李蛰弦吸了口气,微一思量,说道:十几年前下界的天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会下界?
湘溪子顿时讥诮的一笑,说道:你以为如果我知道的话,还会在这里吗,那些使者还会藏在山中吗,不早就跑到天人身边需求庇护了,哪里的用得着东躲西藏的。
李蛰弦想了一下,也觉得如此,本来也没抱很大希望,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而是又问道:既然你们都不知道天人是谁,何时下界的,为何会出现这些使者,你作为一庄之主,为何要寄身在使者门下?
湘溪子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