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恬静了。
苏筱楼似乎仍然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然而李蛰弦却不知道,此时的她其实已经坐立不住了,捏住白色棋子的手指微微颤抖,屡次想要放下,却又因神思不属不知落在何处,最终骈指衔玉遮在了双唇之前,愣愣的出身,想要回头看去,但心中又有些生气,看得她对面的花蕊儿不禁掩面轻笑,埋汰的说道:想见的话就下去看看吧,我看他好像停住了,没有上来的意思哦!
说完,揶揄的看着苏筱楼,但见她一脸气鼓鼓的模样,配上她天生的柔媚风流之态,看得连她这个女子也微微动容,联想到自己的相貌与身世,心中却又暗暗垂泪。苏筱楼到底是心中在乎,哪里禁得起花蕊儿几次挑拨,顿时便有些心急,刚想站起,却又有些不甘,终究是没有动弹,说道:在地宫之中对我不理不睬的,把我一个人仍在了外面,最后被钟南子掳走,可没这么容易就算了,事后也不来找我,一个人去了江南,还有,他还跟舞落那样——我是再也不会理他了!
花蕊儿失声一笑,说道:男子么,哪个不是如此,何况舞落是被他救来的,这本是她应做之事,她只是个奴婢,你何必与她争这些了?
苏筱楼仍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但花蕊儿已经看出她有所意动了,便不再劝,侧过头去看了看九十多级台阶之下站着的那两个人,忽然身后跑出一个小鬼头,却是一直埋头在吃的苏语湘冒了出来,只听她说道:姐姐,别理他们,他们都是讨厌鬼!
花蕊儿语笑嫣然,摸着她的脑袋问道:噢,是吗,他们都怎么欺负你了,害你到这里来告状了?
苏语湘没有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先将手中的核桃糕塞入了嘴里,这才说道:和尚吼我——
和尚?花蕊儿不禁疑惑起来,这里是道观,为何会来一个和尚,想到这里,她看向了苏筱楼,却不晓此时绝缘与李蛰弦已经到了亭子边了,唱了一声诺,说道:阿弥陀佛,苏道友,可还记得老和尚吗?
听到声音,苏筱楼侧头看来,却直接无视了和尚,眼睛紧紧的看向了李蛰弦,眉是山峰聚,眼是水波横,盈盈处乃是一丝说不出的酸楚,这下子一相见,就再也忍不住了,李蛰弦顿时也难受起来,隔了半晌方才说道:我看到了墙上钟南子的留字,也曾到过汴梁,后来听苏三禾说起你,这才去了江南——
那你去之前为什么不来看我一眼?苏筱楼强忍着哭腔,缓缓的说道,如此语气,说出之后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自己竟已如此用心,似乎两人之间并无过任何承诺,但这心底的关心却又如此真实,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
李蛰弦不知该说什么了,或许是因不愿见人伤心,尤其是这人还牵挂着自己在,或许是因男子天生的花心,他说不出一句重话,沉默之中仿佛印证了这段未经说明的恋情一般,他也不敢看她,犹如她此时也不敢再看他一般,似乎再看一眼,就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火焰的摧残,而要猛烈的爆发出来,终于还是和尚看出了情况,走出来打破这尴尬的氛围,说道:怎么,都当我不存在么,我说女娃子,哭哭啼啼的,可不像老道士的风格,他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徒弟来的?
苏筱楼终于注意到了这个和尚,抹了抹眼角的泪痕,仔细的看了一会儿,但还是没有认出他来,毕竟十几年了,记忆已经模糊,不过从和尚的话中听出了他似乎认识自己的师父指算天,是以恭敬地行了一个揖礼,问道:敢为大师法号?
绝缘与她说了,又问道:还记得十几年前,你师父带你往川中一行吗?
川中?苏筱楼略一沉思,忽然惊醒,是了,川中之行,指算天带着她见了那时的蜀帝,提醒了他川西的诡异,但他没有在意,只是让王崇一前去略微查看了下,导致最后王崇一受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