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竟然碰到这么一个狡猾的小子,不过即便如此想着,他仍然说道:你当知道这世间的秘术虽然都是修炼五行风雷光暗之术的,却也分作了儒道佛法四家,每一家的修炼都各有侧重,施展秘术的方式也有不同,如儒家行走剑诀,道家虚空画符,佛家的幻化手印,至于法家,相比前三家而言,已然式微,烟火不旺,施展方式也是上述三种之一,可不做论述,而这每一家中,都有一个修炼本门秘术的最高殿堂的所在,被世人成为不可知之地,如儒家为南溪书院,佛家为菩提寺,道家则是先天宫了,这道士就是来自于先天宫了!
李蛰弦暗暗点头,又说道:我记得南溪书院是在闽国境内,乾文子与湘溪子都是出自于这书院之中,缘何称为不可知之地?
施谓稻说道:不可知不是天下人都不知道的意思,而是外人不可随意进入,不可随意打探,甚至不可冒犯其门人的意思,当然若是其门人在师门之中,天下人自然不敢冒犯,毕竟连门都进不去,但一旦离开师门,那就要凭本事说话了,不过一般而言,对这三大不可知之地出来的剑客,各大剑庄向来不会与之为敌。本来太湖幻境也算是一处不可知之地,但过往由于慕容氏从不出太湖,是以不被人惧怕,这些年来,慕容氏剑客频繁走出太湖,如今应该也算是一处了!
先天宫的道士很厉害么,他们都修炼什么秘术了?李蛰弦又问道,他的心底还记着方才道士的那一抓,那绝非寻常的招式,一抓之下,自己竟然连念力似乎都被其阻断了,着实令他后怕不已。
施谓稻看了一眼他,从他眼中看出了一丝狡黠,李蛰弦顿时尴尬的一笑,自己下意识的把他当做王释空了,以为他什么都会说,施谓稻皱着眉头,说道:你我可有过约定,答应替我办三件事情,此乃君子之约,我就暂时不约束你了,但你若敢不遵守约定的话,那时恐怕就不只是那道士要抓你了!
李蛰弦心中一暗,点点头,说道:这个自然——说到这里,李蛰弦心中却在暗自打算,等到这里事了之后,或许就该带着茗惜趁早离开这个多事之地了,不然不断有专诸盟或是先天宫这样的势力找他麻烦,等他到了西域,翻山越岭,甚至到了极西之地,到了那里,还有谁能够找到自己了,眼下还是先顺着他的话吧!
施谓稻威胁之后,心中稍安,这才又说道:先天宫、菩提寺与南溪书院不同,因为儒家乃是入世之学,而释道两家却是出世之学,所以南溪书院一般多弟子在外,如你所说的乾文子与湘溪子便是此例,但先天宫与菩提寺不同,这两个地方乃是隐修之地,所在之地目前都还尚不明确,所以即便是专诸盟对此也不甚了解,不过道家本来就对通灵之术研究极深,从方才简单的交手看来,这道士应该也是如此,日后若是再遇上,须得小心那些细小的手段——比如,刚才那虫子!
李蛰弦表情一滞,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其实在秦皇地宫之时,他已被各种蛇虫鼠蚁吓住了的,没想到离开之后,竟然还能遇到那些,先天宫的道士果然不能小觑,不过这时,他的心中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甚至暗暗有些不安,忍不住问道:你先前召我过来之时,在我识海之内显现的残影是什么,那是——幻术么?
李蛰弦真正的话没有问出,他实际想问的是,那道残影有没有看到自己识海之内的景象,但若这么一问,施谓稻必然会猜到他识海有异,是以话到嘴边,最终换做为幻术问出。施谓稻倒是不以为然,说道:等你境界到了九天之上后,就会知晓了,现在多说于你无益!
看他语气,似乎并没看到,李蛰弦稍稍松了口气,但久听他说起九天境之上,心中忍不住好奇,终于还是问道:九天境之上到底是个怎样的境界,殿主能否告知一二了?
施谓稻意味深长的一笑,说道: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