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成为第二件鬼器汲灵之刃,事实也确实如此,王崇一不仅获得了鬼器,也获得了隐藏在婴儿背心上的鬼书,是以你们在秦皇地宫时遇到的他如此恐怖。
说到这里,风悠然忍不住问道:那你们去秦始皇陵做什么?
尹默然却摇了摇头,说道:这是新的问题了,等我想好我还需要什么再告诉你,关于那个婴孩的问题,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风悠然想了想,问道:李蛰弦当时也在那里,哦——那时他应该只有六七岁吧,他是不是救走了这个婴孩的姐姐,一个叫做茗惜的小姑娘?
尹默然回忆了一阵,点点头,说道:确实,这小子当初叫做小鲜,好像是跟着蜀国叛客叶舒华到的那里,不过叶舒华此人不太走运,被章秋痕他们干掉了,抢走了他手中的青灯古卷,那夜,李蛰弦就在旁边,他应该看见了王崇一杀死孕妇的情景,既然后来他身边跟了个小姑娘,应该就是那时救走的,此子着实可恶,在地宫之中害我不轻,不过从剑客角度来看,此人也不可小看,那时他还幼小,我从章秋痕口中曾得知,那时这小子背着小姑娘跑得飞快,几乎达到了更天境剑客的轻身之术的速度了,他们一开始就被落下,迟迟追不上去,以至于放走了他们!
风悠然重重的吸了口气,再次确认说道:你是说,李蛰弦身边的小姑娘就是王崇一取来第二部鬼书的那个婴孩的姐姐了?
尹默然心中一噔,他听出了风悠然话语中的紧张,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但仍然点了点头,有些不安的问道:现在你问这些做什么,我似乎又有些摸不准你的意思了,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不要姑娘了,作为我刚才回答你问题的交换,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可否?
风悠然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既然不要姑娘,那就算了,想问我问题,等你我互换位置之后,或许我会答应你!说完,他径直离开了石洞,尹默然在他身后骂骂咧咧起来,但他却走不出这石洞,脚底下拴着的铁链,只让他在方圆三丈之地内行动,地下的光阴委实难以打发。
风悠然心事重重的走出池塘,心中默默想着,既然鬼书第二部是印在茗惜弟弟的背上的,这个婴孩就如此不凡,茗惜的身份难道会这么简单吗,李蛰弦那时方才七岁,竟然能施展出更天境界的轻身之术,背着一个小姑娘逃过四五个剑客的追捕,他也会是寻常之人么?不对,不对,这些人身份必然不简单,据说他的父母在十几年前的荆南会盟之时不见踪影,而那时似乎正是豫北司马氏、闽国南宫氏,甚至太湖幻境被人侵入的时候,莫非他父母也与此有关?
风悠然感觉到其中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神思不属的回到书房之中,抽出了一本书来,打开一看,其实并非什么书籍,而是他从秦始皇陵玉棺中得来的羊皮卷轴,上面什么都没有写,但他却知道此物绝非一般,毕竟是始皇帝下葬之时随身携带的唯一之物,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天人下界为何要带着这张羊皮卷轴?
就在他怀疑摸索之际,慕容幻竹也没有闲下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儒生,飘逸的长发只用一根发带轻轻挽着,行走若风,神态优雅,不过双眸之中却呈现出一种与他外貌全然不符的深邃,二人在太湖的这座小岛上曲曲折折的走了许久,拐进了山中的一条深谷后,慕容幻竹回过头来,说道:进入山谷之后不要说话,你要问什么就小声的告诉我,我再帮你传话。
儒生恭敬的点点头,二人拐进山谷之后,奏完一条长长的仄径,两边的树枝不时的触碰着两人的臂膀,但在这逐渐变得阴沉的氛围之中,二人都没有注意到,等到走进仄径尽头的山洞口之后,这才忽然开朗,原来这洞口并非山体,而是一块巨大的凌空山岩,洞口之后竟是一片小湖,湖边建有一个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