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要了奴家吧!舞落的颤音在他的耳旁响起,吐出的热气让他浑身一震。
夜色愈发深沉,在万籁俱寂之时,沉静的冬夜中忽然传出一丝妖孽的娇呼,作为过来人的南北旅客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暗暗一笑,继续沉沉睡去,只有二楼靠北的那间房中,仍然兀自喘息的二人明白,这一日当真是个好时光!
天亮的时候,舞落已经忍住下身的疼痛,挣扎的起身为他端来了热水热茶,服侍他起床,为他穿上自己亲手缝就的新衣,站在他身边静静的看着这个英俊挺拔的男子,心中忍不住喜意,这就是自己的男人啊!李蛰弦禁不住尴尬的一笑,扶着她的手说道:怎么这么早起来了?不辛苦么?
舞落长发披散,面貌清丽,宛如刚刚洗濯的莲藕一般,透着一股水灵儿,满脸生光,熠熠夺目,眼角眉梢皆是笑意,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辛苦!
说话之间,臻首已经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脖颈上还有头发里诱人的香气传来,李蛰弦禁不住一阵心神摇曳,捧住了她的下巴,着力的吮吸起来,二人一时又是意乱情迷,刚刚穿就的衣裳顿时又解开了,如此又征伐了一次,方才云袖雨歇,香汗淋漓的喘息起来,舞落轻“唔”了一声,下身更加疼痛起来,李蛰弦见她仍要起身,连忙按住了她,说道“我去打水”,便穿好衣裳,出去了,舞落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暗含泪水。
不一会儿李蛰弦便回来了,让她先收拾一会儿,他则下楼让小二端来早饭,估摸着时间上来,舞落已经收拾妥当,原本床上那条污了的床单已经不见,看了一眼舞落,只见她满脸羞红,顿时就明白了,没说什么,扶着她坐下,二人沉默无语的吃完早饭,李蛰弦咳嗽了一声,终于说道:如今你我既有夫妻之实,我也不会如此狠心抛下你的,你放心!
舞落轻轻“嗯”了一声,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李蛰弦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但仍然说道:只是你也知道我目前的处境,暂时不便安置下来,苏姑娘的舅父是个好心人,有苏姑娘的情分在,你们在此可以暂时安稳的住下去,等我处理完事情,救回苏姑娘后,便会接你离开的!
一滴泪水落在了桌上,李蛰弦看的清晰,不过舞落这时没有再说跟他去的话,只是默默的点头,说道:公子有恩于我,又是做大事的人,不用如此照顾奴家的心思,奴家相信公子!
李蛰弦心头一阵难受,自己刚刚把人家的身子要了,第二日就要离开,着实有些不讲情分,不过眼下也是为难,想了想,他从怀中掏出了清儿留给他的香囊,目光怔住了片刻,似乎是在沉思,舞落见状也疑惑的看着他,看到了他手中的香囊,以为是哪个女子送给他的定情之物,一时心中悲伤,忍不住低泣了一声。李蛰弦顿时惊醒,坐近了她的身边,将香囊放在她的面前,说道:这是我母亲离开我之前留给我的念想,暂时放在你这里吧!
舞落顿时一怔,桃杏一般的眼睛痴痴的看着他,这才明白此物的来源,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说道:这香囊如此珍贵,奴家怎么能——
李蛰弦拿起香囊放到了她的手中,想起那日从秦陵地宫离开之前,秦兵战阵的阵眼,也就是那些军吏,被这香囊中的香气模拟出了魂魄,临走时,悉数回到了香囊之中,经过这几日的领悟,李蛰弦大抵可以此施展一门幻术了,与鬼谷口的幻阵相似,只是少了那些兵俑,仅有一千多军吏而已,不过如此也可困住睟天境剑客一段时间了。他握住了舞落的手,说道:我本江湖零落之人,如今能有些修为,大抵是我不甘命运之拼搏,但同时也惹下了许多仇家,即便想要安稳度日也是不可,你跟着我也会遭罪——
舞落忙道:奴家不怕!
李蛰弦摆摆手说道:听我说完,你暂且在夕山园中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