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着急却也无可奈何,细想一下,与他说了半天,似乎一点关键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忍不住说道:你与我说这些作甚,都是些无聊之事,慕容游现如今在做什么,你若不说,休怪我不客气了!
风悠然妖冶的一笑,问道:难道你不关心识海内影子意识么,万一发作,岂不糟糕,是不是已经有过迹象了呢,在这墓中,有没有时常看到叶墨烨的身影?
李蛰弦心里顿时轰的一声响,在陪葬坑荒野,在咸阳迷宫中,甚至就在方才进入大殿之前都曾看到过那熟悉的白影,莫非自己当真中了叶墨烨的幻术了么,他细想了一番,记起一件事来,顿时一笑,说道:怕是不能如你之意了,即便是身中此术,也是无碍了,或许是冥冥之中天注定了,我既对镜系幻术天生免疫,此术自然无法奏效,不信你且试试,看看我受不受你控制!李蛰弦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在大司命殿中,因外念识触及出口禁制,他的凝镜早已被其崩裂,如今已无凝镜,自然也不会受到幻术影响了,不过他的心中仍然有一丝忐忑,既然凝镜已除,为何方才在大殿阶梯边的亭台之中,自己仍然看到了叶墨烨的白衣身影?
怎么可能?风悠然顿时大惊,李蛰弦连连问道:不信可以试试,你若再不说慕容游在做什么,我便不再与你废话了,因为你已没有什么话让我有兴趣了!
风悠然闻言一怔,抬头看了看一直紧闭双眼的慕容游,此时双眼忽然睁开,顿时大笑道:无妨,因为我也失去与你说话的兴趣了,知道了那么多的秘密,现在你也可以去死了!
风刃如刀,破凌如箭,旋风如舞,藩篱似墙,几乎是是同一时间,风悠然宛如其名一般,当真悠然信步的施展出四道不同的秘术,未行走剑诀,也未口出言灵,竟是破六天境的秘法暗施,没想到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也有如此境界,他才是当今天下当之无愧的天才剑客。
不过李蛰弦早有防备,见势不妙,便立即后退,一手以万钧黑天之术抵御,一手以乌鸣鸿刃回击,对方虽然秘术绚烂,但似有忌讳,李蛰弦不与之缠斗,刀势只往高台之上划去,风悠然不得不回救,心中将李蛰弦恨得要死。李蛰弦虽然不落下风,却从风悠然方才之语听出了玄机,这慕容游想必与他的身份相似,若非叶墨烨忠实门徒,也应该受其影子意识术法控制,想到他慕容的身份,多少有些自傲,不会轻易跪伏其下,多半后者居多,与自己一般,受到了风悠然的诱惑,登上狱城之后,为叶墨烨所趁,只是他方才一直在做什么,是要将始皇挫骨扬灰,一报当年灭门之仇么?
你来我往交手数十次,二人皆奈何不了对方,风悠然顷刻之间无法拿下李蛰弦,李蛰弦也无法一刀砍中慕容游,身处于这僵局之中,却又没有后退的地步,李蛰弦暗暗苦笑,然而就在这时,忽然又出现一个声音,一直默然不语的慕容游忽然说道:可以停手了,悠然!
风悠然闻言,身形一定,顿时飘然而退,李蛰弦也趁机收手,抬头向慕容游看去,只见他目光清冷,深不可测,竟不似当初自己见过的那个慕容游的青涩模样,禁不住支吾道:你,你是——
人的目光最能说明一切,显然,这个人并非曾经的慕容游,很快,他也证实了李蛰弦的猜想,只听其语气淡漠的说道:没错,我就是叶墨烨!
竟然当真是的!李蛰弦顿时一惊,影子意识术法如此厉害,竟能够将一个人完完全全的转化为另一个人,不过李蛰弦忽然又觉得诡异,等等,似乎有些不对,他知道分身之术的道理,无论是何系别的分身,都仅能施展秘术,而无思维,就目前而言,似乎只有他自己的外念识方才可以在本尊之外保持着“我”的这种意识,若慕容游化为叶墨烨,那太湖狱城小潭边的那个人会变成谁了?
看着他疑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