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尽然模拟而成,不过外界其实才只经历了半个时辰,眼下军吏灵魂已尽在自己掌控之中,如今唯一要做的便是切断其体内血线,贯入这些灵魂,让其再度复生,如此便可大功告成。
一番思量,李蛰弦已然看到了靠近始皇那座高台以瞻仰其遗容的曙光,现如今唯一的麻烦就是那些水棺湿尸,这些人刀枪不入,寻常秘术根本伤不了他们的肉身,而他们的刀剑偏偏又如此锋利,连秘术都可劈开。
李蛰弦觉得不能一直被他们缠住,否则就无机会打开始皇的棺椁了,略一沉思,顿时想到王崇一他们也在这战阵之中了,或许可以利用一番。于是便打开一条血路向着王崇一那伙人奔去,一路之上附印落在近旁兵俑,一个个触之即如木鸡,又以轩辕剑气斩断一些军吏体内血线,始皇此刻似乎已然不敌,血线中的力道无法再与剑气抗拒,被斩断之后,李蛰弦灌之以香气之灵,果然意识之中浮现出一个亮点,念力驱使之下,犹如释放而出的外念识一般,李蛰弦顿时便明白过来,那军吏已在自己掌控之中了。
沿路而行,附近的军吏皆被其香气之灵俘获,识海之中宛如星光点点一般渐次亮起,意识扫过,大约竟有十几个之多,带动附近的百人什伍,以此竟将那些水棺湿尸拦在了自己身外。回到之前所在,王崇一等人仍陷于战阵之中,附近也有水尸徘徊,且当前一人施展的剑术似乎与李蛰弦遭遇的其他人不同,进退之间颇有章法,附近的军吏兵俑的阵势似乎也有了一丝变化,围绕在其周围,配合他的剑法施展,进则百箭随行,退则兵马掩迹,甚至还会假扮为寻常兵俑进行突然的偷袭,种种变化显露其更似一个奸计百出的阴谋家,而非阵法控制的僵尸傀儡。
李蛰弦依据打斗声势,进入一个战团,发现了南宫一羽、宫谱云及周伯彦三人正在苦战兵俑,连忙加入了进来,却见闽国的二人只以步伐躲避,大部的阵攻都落在了周伯彦身上,这时李蛰弦才知晓其身手居然不弱,虽非秘术,但一手剑法施展的出神入化,隐然有以武入灵的黑齿明眸之风,见到李蛰弦过来,几人顿时大喜,看到南宫的神色,他微微一怔,哪里还有片刻之前见到的那种清雅,此时的南宫就像疲乏的河工一般,透露出一股衰弱之色,看来这战阵害他不轻。
李兄弟,快来助我!周伯彦高喊一声,这里的三人,南宫与宫谱云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只剩下尚有一气的他苦苦支撑,李蛰弦打退兵俑的围绕,忍不住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三人,姬先生还有萧郎了,他们在何处?
南宫面露一丝埋怨,似乎还在想着方才李蛰弦不告而去的事情,语气不善的说道:如今谁还能顾得上谁啊,一入这阵中,就都被隔开了!
李蛰弦尴尬的应了一声,周伯彦这时又道:大家都散开了,这战阵时时都在变化,由不得我们,李兄,方才水棺湿尸出现,你看见不远处与王崇一大战的那人了么,据南宫兄猜测,那人乃是秦皇当时的丞相李斯,你看他的朝服佩饰,身后的象牙笏板,还有文人使用的仪剑,还有他出现时身处的楠木雕花棺材,身份极其尊贵——
李蛰弦远远的看了一眼,确实如周伯彦所说一般,那人的服饰佩剑都与常人不同,在这水棺湿尸中几乎是最华贵的样式,南宫的猜测有几分道理,秦皇以生前最忠诚的军吏作为墓下守卫,是极有可能把那些效忠他的朝臣们也陪侍在周围,那些臣子们应该不会拒绝这个诱惑,葬于皇陵那可是泽荫后代的好事啊!
即是臣子,但李斯乃文官,如何懂得这般剑术的?李蛰弦又有些疑惑的问道,周伯彦却是反驳道:秦朝尚武,即便贩夫走卒都有武夫之心,毕竟功名利禄皆取于战,李斯虽未丞相,但史书上未曾说过其不懂武艺,如今又以秘法化为僵尸傀儡,行进之间无肉身约束,速度极快,更弥补了本身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