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谁,某乃姬无涯是也!
这个声音李蛰弦当然熟悉,竟是假扮姬无涯的王释空,没想到他也找到了这里,李蛰弦忙道:姬先生,是我,这里都是一些好友,大可不必担心!
来人果然是王释空,听到他的声音连忙走了出来,随他一起出来的还有钟南子、曾经岐国如今已是晋国的剑客蒙袏古,姜杏鹤的手下暗客革新,吴越国的风流剑客江寻烟还有专诸盟执事堂的管事孙长佑,倒都是些熟人,不过在场诸人多多少少彼此都有些嫌怨,尤其是与李蛰弦之间的。
他看到钟南子和孙长佑之时,眼神之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凶光,钟南子见到他忽然出现在这里,显得极为惊讶,但转念一想随即便意识到之前那个戴面具的人便是他,令李蛰弦惊奇的是,钟南子并没有露出太大的杀气,反而拱了拱手,似乎讨饶之意,随即他便知道了,世人皆知姬无涯与自己的关系,眼下这钟南子明显吃过瘪了,实力大减,若是这假扮的姬无涯趁机发难的话,他怕是敌不过的,大丈夫能屈能伸,眼下这点委屈还是可以忍受的。
这原因是李蛰弦猜想的,然而他想不到的是,除了这些原因之外,五尺观外的那一战对钟南子的影响太大了,直到如今,他也不知最后李蛰弦到底是用了什么秘术将他近乎击杀的,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着实太吓人了,在没有修炼出新的保命之术前,他是不会选择与其硬拼的,这次也是为了修炼这保命之术,他方才会前来皇陵探探宝,看看那鬼书是否有什么借鉴之处,却没料到落入了眼下这样的困境之中。
至于孙长佑,如今他还没见过长大后的小鲜的模样,眼见他目光中的杀气,本能的露出一丝防备,王释空看出了眼前的局面,小鲜这小子对专诸盟恨之入骨,南宫这家伙似乎对江寻烟也有着不小的仇怨,但眼下着实不是内斗的时候,连忙说道:我想在场诸位之前必然有着不少恩怨,姬某不想劝解,但有句话想说,一路走来,机关重重,步步惊心,我们一行三四十人只剩下如今这点了,若非彼此抱团,否则走不到这里,若是真有仇怨化不开,眼下还是先别动手,合力离开此地后再说,如何,否则不需各位动手,这古墓便会将我们所有人吃得骨头也不剩。
钟南子等人连连点头,李蛰弦看了看南宫,见他叹了口气,便也答应了,眼下着实不是动手的时机,他自己也不知还能使出几分力气来,何况来的这些人并非空手,只听王释空说道:他们被秦贞暗算,陷在了幻境之中,某因追踪一个走失的一人晚了一点抵达,这才救出了他们,所幸之前死去的剑客留下了不少干粮,还能坚持走到这里,怎么样,可曾发现出路了——
说到这里,王释空便看到了那个出口,但看到他们徘徊此间,自然察觉有异,问道:出口有什么古怪?
南宫一羽说道:门口设有禁制,暗含一门神奇的秘术,兼有秘术与幻术之能,方才李兄弟与萧兄弟二人皆因此受伤!
什么禁制竟有如此神奇?王释空顿时有些不信,并非是不相信这些人,而是不相信千年之前有人能够布置下如此厉害的禁制,他还从未见过秘术与幻术混合为一的禁制,若有如此秘术,怕是天下除四大天纵家族之外,要添新的一个世家了。
王释空作势便要试探一下了,毕竟走到了这里了,即便是他们,也是不容易的,若是此路不通,他实在想不到能有其他的出路了,就要出手之际,李蛰弦连忙阻拦了一下,小声对他说道:姬先生,这禁制着实有些古怪,其中幻术颇有些类似慕容家的,无术能够化解,只能身受,然秘术却又似土系术法,重压临身,眼下情势不明,先生是唯一能够平衡目前困局之人,若是受伤,反而不妙,不如换个人前来尝试,先生也可观之后效!
王释空闻言,见他语气凝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