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一周的频率不同,是以上述猜想是可能实现的,李蛰弦转动十八圈之后,便已达成,这次他不敢再轻易行动了,仔细观察了一阵,走入几步后又退出甬道,看看石殿是否会出现变化,等了片刻,未见任何异状,一切似乎都预示着自己面对的是正确的道路,李蛰弦终于往里走了过去,十步之后回头,身后的石殿仍然灯火通明,终于放下心来,继续往里走去。这条甬道极长,走了许久都没有进入下一个墓室,正在疑惑之际,忽然听到了一阵哭声,他顿时停住了,墓地里的哭声极为可怕,预示着厉鬼出现,而且这种厉鬼怨气深重,对活人有着莫大的仇恨,李蛰弦暗叫不妙,之前和尚只说这里有陶俑和蜈蚣,没说还有厉鬼啊,若是再出现那么一个打不死又摆不脱的鬼魂,自己当真大难临头了!
哭声渐渐靠近,李蛰弦紧张的戒备着,本来心中还想着或许这仍然只是环境而已,但那哭声偏偏这么真实,仿佛不是厉鬼传出,更像是个活人,似乎还有些熟悉,忽然间他猛地一震,他认出这声音了,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苦力营救的苏筱楼,就是她。
然而为何会传来她的哭声,莫非就在前面,李蛰弦连忙往前跑去,忽然间头顶却飘来一道黛蓝的烟气,里面浮现出一个人影来,不是苏筱楼是谁,画面中显示的似乎是指算天办丧的那日,她站在灵前幽幽的回头一瞥,目光中满是悲伤,李蛰弦心中一痛,便向那烟气抓去,当然抓不到了,烟气很快散去,而哭声依旧。
李蛰弦继续往前跑,紧接着又是一道烟气飘来,幽静的小湖,湖面上翠绿的轻舟,舟上女子娴静的坐在船头认真的捧着书,明媚的晨光落在她的发间和额头上,散出一阵绚烂的光芒,她抬起头来,看了过来,淡雅的面庞上多了一丝惊讶,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浮现“呀,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却是太湖幻境中的慕容情儿!
李蛰弦正在疑惑为何慕容情儿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又有一道烟气飘来,里面是汴梁城破的场景,一个身着月白色里衣的少女赤脚向自己奔来,倒在了自己脚下,身后一阵刀光闪过,画面却到了一口枯井之下,白衣少女手匍匐在一个男子衣下,臻首不断的上下移动,最后抬起湿润的面孔,嘴角带着一丝唾液,红着脸说着“从此我就是公子的人了”,李蛰弦顿时一阵羞赧,认出了这是与舞落在梁宫古井下的暧昧场景,可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紧接着又是一道烟气,这次画面变成了五尺观外与钟南子大战的场景,半空之中一道金蟒出现,苍天之下一个女子的剪影在他眼前飘过,然后又从空中坠下,李蛰弦浑身一震,认出那人就是茗惜,烟气之中画面顿时浮现出茗惜满身伤痕的样子,眼中带着惋惜与疲累,伸出手来扬了扬,却触摸不到任何东西,李蛰弦伸出手去,想要接住她,却未料到原本奄奄一息的名字忽然抓住了他的手,一个白色人影从烟气之中陡然出现,茗惜柔嫩的脸庞变成了黄皮鹤颜的老妇,满口黑牙,一张嘴便向他咬来。
乍见之下,李蛰弦不知如何反应,当他醒悟过来时,老妇的黑牙已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顿时一股冷气直入肺腑,他打了个冷战,胸口仿佛被重击了一下,气血翻腾,忍不住往外吐出一口乌血,血迹落地,顿时凝成了一块黑冰,他惊骇的看着那白衣老妇,却见她又变作了茗惜的模样,看见他受伤的样子,似乎格外担忧,脸上满是愧疚,如同往常一般抓住了他的衣角,手中不知何时却多出了一把匕首,向他的心口扎来,李蛰弦顿时大叫一声,眼前再度一黑,昏迷了过去。
这一次昏迷当真过了许久,李蛰弦感觉自己又进入了当初与慕容霸一战后陷入的意识空间中了,然而这一次却没有老子那老头出现,道德经三句经文在他身边漂浮徘徊,李蛰弦却无精力研究这些,拼命的想要打破这意识中的黑暗,回到现实世界,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