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大的家业怕是保不住了,天下必定会掀起一股****的风潮。
见众人无人跟风,李蛰弦稍稍松了口气,本来还担心众人群情激奋,那时即便有理也无法说清楚了,好在剑客皆非莽夫,都是读过书明事理之人,是以继续说道:诸位心中明白,侯爷不会与王崇一勾结,且不说侯府也有死于他手上之人,就说侯府在长安这莫大的家业,也不会轻易丢弃的,想来昨日之举,应该是他的一个信号,用来警告诸位的!
你凭什么判断的,另外,谁也没有见到王崇一的真身,仅凭这些尸体,如何确定就是他杀的,甚至于侯府死去的这个人,我们也不知晓是否就是死在他的手下,若凶手另有其人,此事说来就复杂了,今日长安侯恐怕不能善终了吧!说话之人的声音极其熟悉,李蛰弦循声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熟人——灰白髭须,黑亮印堂,不怒自威的模样,正是专诸盟执事堂的管事孙长佑,他的身后站着六人,胖子、病痨、书生、结巴、大胡子与瘦皮猴,也不陌生,听过苏三禾介绍过他们之后,自然便知晓这模样怪异的六人乃是天狼组的血狼、病狼、赤狼、涎狼、巨狼和影狼了,心中一凛,暗暗提高了警惕,不过还好,过去了七年多了,孙长佑并不识得自己的声音和外貌。
李蛰弦点点头,说道:这位老先生所言有理,仅凭在下片面之词自然不足为信,不过见过此物之后,大家应该会有一丝明悟了!
拿出的自然是王崇一留下的那块带有灵力附印的木牌了,仍然是用粗布包裹,李蛰弦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在前院风雨亭中的石桌上,众人顿时围拢上来,只见上面刻有王崇一的名字,但却不知其是何意,有人已经忍不住上前摸去,李蛰弦赶紧拦阻,说道:此物不可触摸,里面含有王崇一的附印灵力,乃是他下墓之前定位所用的标识,剑客若是触摸的话,恐怕会灵台崩溃!
怎会有如此古怪之事,我才不相信了!李蛰弦话音刚落,便有一人表示不服,李蛰弦循声望去,是鼎岩剑庄一个跟随在钟南子身后的剑客,在苏三禾的军帐之中见过此人,不过性格轻佻,那时也看不起他,是以并无过多交集,倒是他身后的蒙袏古在禅天塔附近还救过他一名,见是此人跳出来,李蛰弦也不阻拦,任他触摸木牌,反正他已经提醒过了。
钟南子明显也是不信的,见到庄内有人出声,便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这剑客顿时更加兴奋了,便在众人忐忑狐疑之时走了出来,望着李蛰弦冷冷一笑,说了声“带个面具,装神弄鬼”后,一把便将木牌抓在了手里。
木牌初拿在手中,并无不妥,剑客冷冷一笑,正准备嘲笑一番,众人也开始觉得李蛰弦是在危言耸听,故意戏弄他们,但是陡变忽起,来的那么突然,剑客的手上忽然一阵冰冷,一股异感传来,如同一条湿滑的细蛇顺着手掌钻入了他的手臂,一路长驱而入没有一丝阻碍的闯入他的气海之中,大口大口吞食起来,剑客顿时慌了,连忙想要甩掉这块木牌,岂知这木牌如同长在了他的手上一般,吸得紧紧的,怎么也摔不下来。
细蛇钻入的更深,眼看气海中的灵力被他吸将一空,转而又顺着与气海相连的灵力通道往灵台游去,剑客满脸青紫,若是灵台也被他这么一吸,恐怕再也无法恢复,连忙运转灵力想要抵抗,但浑身的灵力却已不受他的控制,意识丝毫感觉不到其存在,那条小蛇仿佛控制了他的身躯和意识,自己除了等死似乎毫无作为。
这时围观的剑客也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妥了,拿住木牌的剑客已经有半天没有说话了,而且脸色变得铁青,渐渐的有变成地面上那些尸体颜色的趋势,蒙袏古念在同门之情,与这人平时也还相处的不错,便想上前帮他,李蛰弦拦住他,摇摇头,说道:木牌中的灵力已经深入他体内,行将就木,已经来不及救了,若是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