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禾顿时大惊,连连发问,姜杏鹤此时与他们同仇敌忾,虽然此事乃是家门秘辛,却也管不了了,如今几乎已可证明李蛰弦已然掌握了姜家不传之秘,若不将其击杀,姜家千年声誉将会毁于一旦,自己也无脸再无面对姜家诸人以及列祖列宗,此刻,他只想尽快找到李蛰弦再逼问出道德经秘密,之后再杀了他。
姜杏鹤忍着心头的怒火,从怀中拿出那本被他摩挲多年的蓝封道德经,解释说道:我姜家乃是历经千年的世家,大概还是春秋时便已是大族,那时先辈传下这本道德经来,据说乃是老子所传,其中有其亲笔写下的三句经文,暗含天道秘辛,后人得之可修得极上法术——
苏三禾眼睛盯着那本道德经看了几眼,但姜杏鹤并没有将书册给他们观摩,不禁暗道可惜,不过忽然想起什么,表情顿时一变,看向那书册及姜杏鹤的目光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揶揄的说道:千年之前,那是还是羊皮记事,竹简撰文的时代,哪里有如此精美的纸张——噢,看起来竟还是徽纸,千年之前可有这纸张的出现么?
姜杏鹤闻言顿时勃然作色,但苏三禾的这个问题却又是无可避免的难解之谜,他在继承这本经文之时也有过如此的怀疑,但是祖父告诉他每一代姜家人都是这么说的,这书册着实是从老子的年代传承下来的,是以慢慢的他也相信了,此刻他知道无法说服他们,但也只能继续说道:这本书我曾经为报答他救下舍妹的恩情,许他看了一夜,几月前,他离开汴梁,我后悔将此书给他一览,害怕泄露家族秘辛,便遣一名睟天境暗客前去刺杀,但后来那暗客却不幸死于他的箭下!
苏三禾听他说的郑重,不禁也审慎的体会起来,问道:这暗客死便死了,为何你如此笃定李蛰弦习得了这经文中的秘术?
姜杏鹤攥紧拳头,咬着嘴唇说道:我家那暗客近乎廓天境的境界,其灵域更以防御为主,即便钟南子庄主想要杀他也要费些功夫,但是他的死状却只有一根箭矢,当时跟随在他身后的两人亲眼见他毫无防备的就死了,竟连灵域也未施展,你们觉得如何?
苏三禾与钟南子面露凝重之色,想要毫无痕迹的杀死一个睟天境近乎于廓天境的剑客,其境界至少需高出对方一层天境界,但李蛰弦是什么境界他们都清楚,虽然其秘术诡异,实力却止于睟天境初阶罢了,如此说来,难道真的是姜家秘传之术杀死的他?
姜杏鹤也察觉到了他们神情的变化,知道他们已起了疑心,继续说道:这里在下先告个罪,方才两位先生说话时,在下在外也听了几分,知道庄主诈死也是因那李蛰弦而起,试想一下,若非是我姜家不传之秘,他如何能够有匹敌庄主之力,若他有这个实力,为何不早早的施展出来逃离此地,非要等到最后临死前方才施展!
苏三禾沉思片刻,说道:以你之言,是说这秘术的施展并不简单,到底是何秘术?
姜杏鹤攥着道德经半晌不语,心中在激烈的挣扎着,其实这些年来他也从这经文中多少探出了一丝秘密,至少隐约的知晓这经文中藏着的应该也是一门幻术,只是要不要对外人言实在是难以决定,挣扎了半晌,思来想去,姜杏鹤觉得当务之急还是擒杀李蛰弦要紧,于是说道:乃是一门幻术,且与当今世上的其他幻术并不相同,甚至连镜系幻术都无法匹敌,一旦施展,几乎瞬间可将对方意识摧毁的不剩丝毫,是以那名剑客会毫无防备的死在疾箭之术下,因为在那之前他其实已经死了,而庄主也因此差点魂飞魄散,这一切都符合幻术击杀的症状!至于他为何不先施展,其实也不难猜测,如此逆天的招数,怕是不仅对施术者有极大的限制,而且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施展的!
苏三禾顿时倒吸了口气,姜家幻术,再加上李蛰弦从鬼谷习得的迷宫之术,从太湖幻境中偷学的镜系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