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一根黑芒刺来,连忙伸手去抓,但身后苏三禾陡然大叫一声“陛下小心”,身子就向后落去,竟是被苏三禾抓在了手中,跌了下来,李存勖惊出一身冷汗,正要呵斥之时,身后一道闷哼传来,回头看去,竟是四个亲兵倒地而亡,胸口如同被大锤砸开了一般,碎裂成了两块。李存勖头皮都麻了,这是什么功夫,到底怎么死的,正想着,钟南子也是一声大喝,道:军师快送陛下回营!这里由我来对付!
苏三禾也不废话,连忙扶着李存勖向后退去,李存勖心有余悸,抓着苏三禾的手急道:方才这是什么?
苏三禾神情紧张的说道:疾箭之术,此乃疾箭之术,乃是剑客的箭术,六层天之下几乎无敌的秘术,怕就是我那个小师弟的手法了,这疾箭之术射出的箭矢速度奇快无比,若无相应实力的灵域抵抗,尽皆毙于此箭之下,快到你的眼睛都无法察觉。我这小师弟自小便修炼此术,之后又曾获得一柄奇弓,以乌金铁脊箭为矢,速度更急了几分,若非方才有庄主在侧,他的灵域先动,感受到了箭矢的气机,否则陛下今日难逃此难了!
李存勖心底暗骇,连忙对苏三禾拱了拱手说道:今日多亏先生了!
苏三禾说道:好说,不过今后陛下必须加强戒备了,我那小师弟幼时曾是专诸盟的刺客,心性坚韧,身法诡异,这次我们前来攻山,双方都是撕破了面皮不再留有一丝余地的,他既认准了要杀陛下,陛下不得不小心应对,直到杀死他为止!
李存勖点点头说道:这个自然是要的,还要仰仗军师!
苏三禾微微颔首,神情严肃的送李存勖到了中军大帐之中,随即军队调动,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大帐围成了铁桶,李存勖仍觉得不安全,又让人速回汴梁调集军队过来,苏三禾见状,只能让人听命行事,他则又回到了山道之前,只见钟南子已与李蛰弦交上了手,虽说是交手,却只是一支支箭矢飞来,苏三禾见那箭矢急如星火,势如泰山,对这个师弟更加惊奇,也不知他是如何修炼的,看这力道几乎已经达到了睟天境极致的实力了,进山之时方才只是更天境第一殿,这六年,他竟已提升到如此境界了吗?
而此时的钟南子也不得不认真应对起来,说起来这个箭手实力强劲是强,却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偏偏现在让人生出一股束手束脚的感觉,原因便在于这人的箭法与身法融为一体,尤其是那身法,忽焉在左,再顾再右,方位变换之间毫无痕迹,宛如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一般,让人防不胜防,若非那箭矢暂时无法破开自己的灵域,怕是自己也会丧生于这疾箭之术下吧!
苏三禾眼见钟南子被拖入了鏖战之中,眉头一皱,对钟南子说道:不如联手将他逼出吧,不然无法破解这身法,万一被他咬上一口就不妙了!
钟南子顿时一阵愠怒,自己乃是一庄之主,而对方不过是个弱冠年龄的小子,若是对上这么一个敌人还要帮手的话,自己的庄主之名岂非让天下人笑话么,顿时他语气不善的说道:军师还是在一旁掠阵吧,看某如何拿下这个狂斯!
苏三禾话一出口便察觉到不妥了,随后的结果也印证了他的担忧,果不其然触怒了钟南子,于是只能沉默不语的站在一旁,这下不能再放过那个小子了,陛下是自己此生施展抱负的承载,万不能被他害了,师父说此子乃是不可预知之人,等待时机必须杀之,果然没有说错,他能毁了二师弟的谋划,也能毁了自己的未来,看来自己也需听命师父,将其击杀了,否则不知他到底还能发什么疯,做出什么事来了!
话说过了,钟南子不禁正视起面前的小子了,若先前还有欣赏的意味的话,此时就只要让他去死的心思了。钟南子二十年前被前任庄主定为鼎岩剑庄之主,那时他便已是廓天境界了,只是那时境界初成,在天下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