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崖山伸出,小舟拐进崖山之侧,顿时看到了一个幽深的黑洞,李蛰弦顿时疑惑道:莫非离开太湖的道路就是这里,可这里是泰伯古墓啊,过了水道还是这岛,如何能够离开,你不会耍我吧?
乌虱老鬼没有解释,而是小心的进了水道,四周顿时阴暗下来,不知行了多久,李蛰弦忽然发现乌虱老鬼的身上冒出了一阵青光,然后便听他说道:这水道并不特殊,但只有老夫能走,其他人进入则必死无疑,你们沿着这水道继续往前划,出了洞口之后,一直向东,便可到苏州,别担心,一路之上不会再有幻境干扰了!
那这是为何——李蛰弦还未问出,乌虱老鬼已经上了另一艘船,摇摇头对他说道:别问,问了老夫也不会说的,等你他日回到太湖之后,或许我能够告诉你!
说完之后,乌虱老鬼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划出水道,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岛上,站在谷中湖心的石岛上,天地之中又只剩下寂寞的他一人,但乌虱老鬼并不感到孤独,对着湖水轻轻说道:为何了,你为何如此看重此人,留给他如此多的生机?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湖水轻轻的冒出一股股的水泡,仿佛是天地对他的安慰。
李蛰弦三人划着船,不多时便离开的水洞,当他回头看时,却发现了惊恐的一幕,本来应该存在的泰伯古墓忽然不见了,身后一片茫茫的水面,只有他们乘坐的这一扁舟,茗惜也不禁惊奇道:这是为何,难道之前的岛屿也是幻境么?
同样的场景似乎在之前来到乌虱老鬼的岛上时也出现过,穿过那两根水杉之时,仿佛也同现在一般穿越了两个世界似的,李蛰弦摆摆手,说道:别乱猜了,这太湖幻境就如同佛道经书中的神仙宫殿一般,似幻似真,什么都有可能出现的,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谁知道乌虱老鬼说的是不是真的!
听他这么一说,不仅茗惜,就连卓有道都紧张起来,太湖给他留下的恐惧太多了,这里就没有发生一件好事。李蛰弦与卓有道两人奋力划了两个时辰,以二人剑客的身手,至少划出有六七十里水程,远远的竟然看到湖上出现了零星的渔船,顿时都兴奋的要跳起来了。要知道自从慕容氏营造太湖幻境之后,太湖附近的渔民只能在靠近苏州五十里内的水域中打渔,看见他们便意味着马上就要到苏州了,如此看来,自己当真是离开太湖幻境了!
喜悦过来,问题又开始出现了,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处置卓有道了,李蛰弦停下了划船,支着头陷入了沉思,卓有道乃是廓天境剑客,天下闻名,虽然如今在自己手中变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但他的意识已经恢复,施展秘术也无阻碍了,只是健忘一些,思维迟钝一些罢了,当然寿命也会少上许多,但终究在灵力境界以及秘术上胜过自己,带着他在身边,就如头顶悬着一柄随时会落下的重剑一般,他实在不想这么做,但又答应了乌虱老鬼,若然背诺,不知乌虱老鬼究竟给自己做过什么手脚没有,万一被他暗算就不妙了。
想到这里,他看了卓有道一眼,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顿时一怔,随即笑道: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啊,既然这样,不妨说说你今后的打算,眼看就要到苏州了,我们算是真的离开太湖幻境了,你我也不好不清不楚的同行啊,毕竟当初闻韵剑庄追杀我追的够呛的,万一问天子召你回去,又让你来暗杀我怎么办?
卓有道顿时陷入沉默,脸上有树皮面具遮挡,也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过了许久方才发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你当真习得了镜系幻术?
李蛰弦不知他是何意,但也看出了他显然正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不能跟外人说,我离开太湖,慕容氏定然会有人出来追杀我的,若被外人知晓我习得镜系幻术,不仅慕容氏,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