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世人中万中无一光系瞳术,若非她逃出了林屋洞,待慕容霸抓住我的时候,就是茗惜的死期。
慕容情儿从小生活在尼姑庵中,后来被慕容焕晨带回太湖,又一直离群索居,缺乏人情世故的感受,也不了解人心,李蛰弦说的充满着人性的丑恶、纷争与欲望,恰恰是她这些年修炼的静心宁咒所要避免的,更加无法理解了,凡事在她想来格外简单,错了就认错,或是认罚,偷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需要还回去,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麻烦别人,所以她说道:那你去跟他们道歉怎么样,或者你把舅舅治好如何?
李蛰弦不禁一阵好笑,不知她是真的单纯了,还是故意装傻,只能解释说道:我杀了慕容氏的八个族人,而且那夜之战我在慕容霸手中坚持许久,最后让他忌惮的不敢再施展秘术,只以掌法对我,他无法容忍我的存在,早就对我生了杀意,哪是道歉就能解决的。至于治好你舅舅,我倒是想,毕竟他对我有过救命之恩,而你也对我有此恩情,不管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我都应该帮忙,只是我哪里知道怎么救他,我连他如何伤的都不知道!
慕容情儿听他说起自己的恩情,顿时又变得不好意思起来,羞涩的说道:哪里是要你还什么恩,只是让你救他而已。舅舅是在你进入曲境寻幽幻境后伤的,应该与你无关,但他们都说是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吗?
李蛰弦顿时就回忆起初入曲境寻幽地时的场景,那时自己只是见到湖中的银鱼还有小渚上的蝴蝶,便思绪翩跹,止不住的回忆其曾经旧事,一丝一缕,连细枝末节都没有漏掉,李蛰弦甚至从未意识到自己竟然还记得那些事情,当时尚无感觉,还以为是触景生情,但后来却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如今想来,莫非那时自己便中了何人的秘术了,有人在诱导自己回忆,或者说有人在窥探自己的记忆,而那人是谁就呼之欲出了,就是慕容幻竹。难怪他们会忽然让自己参加什么曲境寻幽,连慕容氏庶房都无法进入的禁地,竟然放任自己进入,太明显的目的了,想必慕容幻竹知道自己对镜系幻术免疫,便想以禁地中的其他幻术来迷惑自己,从而打探自己抵御镜系幻术的原因,只是没有想到最后被自己反噬,重伤昏迷。
这么说来,一切就说得通了,虽然自己什么都没做,但慕容幻竹是因为设计自己而受伤,伤人者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自己身上,何其之冤啊!
只是慕容幻竹境界如此之高,为何会受到反噬了,自己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李蛰弦忽然心弦一动,若在昏迷之前想到这里,他定然想不到原因的,但是现在,他想起来了,记得在幻境中时,自己回忆的片段终止于咫尺一阁,因为那时自己回想起在其中看书的经历,十几万本书册同时出现,自己自然的施展血月之术后方才能顺畅的回忆,但是慕容幻竹显然并不知晓血月之术,无法将须臾时间延长到无限,所以在他阅读自己记忆的同一瞬间,十几万册书籍的文字同时涌入他的意识之中,甚至其中也包含着姜家道德经上的那三句经文,最终意识崩溃,陷入昏迷。
要知道当初李蛰弦修炼成血月之术前,也曾经受过这样的苦,只是后来心识突破,自然的好转过来,而慕容幻竹却并无办法抵御这庞大的信息,是时间的魔力是他昏迷,只有当他意识完整的看完所有信息后,才会醒来,只是常人要做到这一点,或许需要上百年之久,那时他怕是早就死了。
想到这些,李蛰弦忽然觉得,若是如此的话,似乎并非无法唤醒他,只消从他意识中剥离出那些记忆即可,但要完成这个,该如何做了?
一旦陷入沉思,便感觉不到外界的存在了,这种感觉着实奇妙,若非慕容情儿叫醒他,怕是就要想到那个方法了,李蛰弦有些遗憾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慕容情儿有些无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