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逆天之事,将这卜算结果告诉了别人,但却都只是不影响六道轮回、世间罔替的小事而已,天罚也从未降临老夫身上,照说天算之术不该失灵的,除非此人已然超脱了六道轮回!
苏筱楼奇道:世间怕是无这样的人吧,超出轮回,即便道祖佛陀都是不行的了,还有这样的人么?
指算天又看了她一眼,苏筱楼忽然一愣,陡然察觉这似乎是师父第二次这么奇怪的看自己了,此时听他说道:是啊,世上绝无此人存在,除此之外,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有个人以天算之术将他的命理掩盖了起来。天算之术可看一人过去未来,同样也可布置阵法禁制,阻止他人以其他秘术窥探命理,但我却想不出世上有何人还精通此术?
苏筱楼狐疑的问道:这世上不是只能有一人掌握这天算之术吗?
指算天点点头,却又摇摇头:本来只有一人,但是为师这些年来,已经不知不觉的将此术传授给了你了?
苏筱楼顿时一阵紧张,挺拔的双峰都开始起伏不定,急切的说道:可是我还并未掌握此术,何况我一直在道观之中,何时曾见过此人?
指算天长长叹息一声,说道:这才是为师最担心的事情,今日他到来之前,你便预测到了与他初识时的情景,为师起卦之后,却又发现他的命理被天算之术掩盖住了,此事稀里糊涂的就与你联系到了一起,真不知一切从何而始,至何而终啊?
苏筱楼有些不解的问道:师父到底在担忧什么?
指算天似有千言万语,但是仔细想来却又一团浆糊,又是叹息一声,摆摆手不想说了,苏筱楼嘟着嘴瞪了他一眼,径自离开了,指算天默默的闭上眼睛,几乎刹那之间便陷入了绝对的静谧之中,不知到底是进入了冥想还是睡着了。
这一闭眼,等到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然大亮了,指算天的眼中陡然闪现过一丝异色,因为原本平静的五尺观忽然穿进来一丝诡异的白光,身前的空气之中甚至显现出黑色的符文来,他心中顿时一惊:这是,五尺观的禁制竟然被触发了,究竟是何人?
走出丹房之后,眼睛顿时一痛,只见烁目的白光映入眼中,连忙指点虚空,划出一道符印之后,这道白光方才渐渐退去,指算天环顾四周,只见五尺观都被这白光所掩盖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走下山道,看见了李蛰弦等人,指算天疑惑的看着他,只听他说道:这是那孟昶的秘术,据在下的一个同门说过,此术名为极昼,乃是一门极其高强的光系秘术,只是不知为何这秘术只出现的光亮而无丝毫威力,听我那同门说过,此术之下人畜尽皆化为烟气消散……
指算天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阴沉着脸继续往前走去,过了一会儿只见当初赶走李蛰弦他们的那个中年道士跑了过来,对指算天说道:先生,门外那人还没有离开,口中念念有词的似乎想要攻破五尺观的符文禁制——
指算天沉声喝道:慌什么,五尺观历经数百年不倒,岂是一人所能撼动的,随我看看去!说着,安步当车,沉稳的往前走去,到了离观门最近的道殿之后,登上了三楼,便看见墙壁之外的孟昶正悬浮在半空之中,掌间不断的结出各种手印,然后一一向前拍打在五尺观的观门之上,随即便看到有黑色符文从观门而出向观里飘去,指算天的脸色顿时又黑了几分。
中年道士有些紧张的道:先生,他这是在做什么?
指算天没有说话,身后却传来一个温婉的女声,说道:他这是在损耗五尺观的护观禁制!众人循声望去,却见苏筱楼娉娉婷婷的走来,莲步轻移之间有一丝羞色,也不知是因众人的佩服,还是因某人的目光太过于无礼。
指算天点点头说道:怕是如此,五尺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