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多,如何能在他们手中逃脱?
李蛰弦知道若无一个可信服的理由,他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话的,于是说道:虽然才七岁,但那时我已经懂得了轻身之术,那里乃是山林、花草密布,本来路就不好走,我提前发动他们也追不上来!
见到姜杏鹤仍然不信,李蛰弦顿时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若是不信,我可与你比试轻身之术,若你跑得赢我,就算我说的假话!
说话之后,只见姜杏鹤的脸又红了,甚至冒出了一丝白气,证明他正在压制着无法抑制的怒火,李蛰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已经双腿残废,如何能够与自己比试,这次确实算是他的不是了,连忙道歉说道:抱歉,是我的错,话没有经过考虑,只怪我心中仍然将公子看做曾经记忆中的那个天之骄子了,不过此话我却是当真的,阁下随意从府中抽出一名剑客来,即便我境界不如他,但是却绝对别想在轻身之术的速度上胜过我。
李蛰弦自然说的是实话,有墨家灵气在身,怕是不到廓天境的剑客,甚至都看不到他远去的影子。姜杏鹤见他如此笃定,倒不怀疑了,只是这相貌若是真的与他说的那般相似的话,就着实奇怪了,天下即便再大,也不会出现一个无血缘关系的相同面孔,不过他仍然按照李蛰弦的主意,叫来了一个画师,让他前往绘图,然后画影图形,大索全城。
姜杏鹤仍然没有放李蛰弦离开,不过给他的待遇却是升级了,到了一座忘忧湖畔的小院,服侍的下人也变成了他想象中的俏婢,不过李蛰弦即便有色心,却无色胆,毕竟是姜家的婢女,说不清原先的主子是谁,万一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自己怕是今生不能出姜府了。
姜家的画师果然是技艺精湛,不多时便在李蛰弦的指点之下完成了画像,竟然与记忆中的叶舒华丝毫不差,李蛰弦不禁暗暗佩服此人,好几次自己只是言语一句面貌清秀,有书生气质,在这画师手中,便勾勒出了叶舒华的轮廓,自己只改了两处细节,便再无误了。看来这各行各业都有执牛耳者存在,李蛰弦恭敬的送这画师离开后,又开始了姜府的闲适生活,不过倒也没有忘记叫人往客栈跟茗惜送了个信回去。
姜杏鹤得了画像,然后使人按照图像画了几十副,让各处搜查小姐的队伍都带上一副,然后就坐在那里等消息,过了一会儿,莫少生又进来,对他说道:公子,府外来了一个头戴幂罗的女子和一辆马车,说是可协助我们搜查失踪的小姐,不知公子见不见?
姜杏鹤微微一愣,随即问道:这人是什么来头?
莫少生说道:说是杜南秦家,但我从未听过杜南有什么秦家,怕是并无出奇之处!
杜南秦家?姜杏鹤仔细回味一番,但仍然如同莫少生一般,在印象之中似乎当真未曾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家族的存在,但若只是小门小户的话,为何此人还要专门声名,莫不是惹人笑话么?
姜杏鹤问道:此人有什么交代没有,若只是这么一说,谁知道是不是想过来打秋风的?
莫少生摇了摇头说道:看上去不像,此人极为认真,但惜字如金,不可多说,以我来看,姜家可不是寻常官宦之家,想来也没有什么人敢在姜府门前耍赖的,她敢这么说,又自承底细,想来应该有点本事的!
姜杏鹤点点头,也觉得这世上虽然痴傻之人众多,但是不要命的却没有几个,便让莫少生领她进来,在前厅见面。
姜杏鹤刚刚来到前厅,那头戴幂罗的女子赶着一辆破旧的马车已经进入了前院了,莫少生正领着她过来。女子的幂罗黑纱在轻风中微微摇摆,看她走路的自矜的态势,显得颇为自傲,这一点倒是与自己有些相似,姜杏鹤看着来人走近,不禁暗暗想道。
莫少生将女子引到姜杏鹤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