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不敢停下脚步打扰它的游动。那灵力从他左臂中离开,顺着经脉的流动到了他的双腿之间,接着随着他奔跑的脚步,有韵律的不停的游走于左腿与右腿,而此时,李蛰弦忽然感受到自己轻身之术的速度陡然提升了数倍,即便是施展了血月之术,此时也再也感受不到外界的景物,恍然之间,仿佛又经历了一次初入咫尺一阁时看见那灰影时的情景。
双腿之间的灵力游动的更加迅速,而李蛰弦轻身之术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似乎都要不受他控制了一般,他觉得只消自己一个箭步跳起,都可以飞入了空中一般,他心中顿时慌乱起来,集中精力控制住自己的双脚,将速度缓慢下来,一直又向前飞奔了数里路这才终于停下,那清凉灵力变得温热了一些,这时还不断的在他两腿间游动,仿佛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但是随着李蛰弦渐渐恢复过来,这灵力终于又缩回到了他的左臂之上,沉寂了下来。
李蛰弦此时又是惊喜又是担忧,惊喜的是这墨家前辈留下的这点灵力竟然真的有作用,似乎对轻身之术格外有效,然而担忧的却是这速度一旦发起,快得匪夷所思,即便施展血月之术后也无法感知到奔跑时的外物情况,只能笔直的狂奔而行,若是碰到山石阻路自己怕是如同鸡蛋一般炸开了,着实令人心惊胆颤。
在之后的几日里,李蛰弦再次尝试了这样的经历,通过反复练习,他终于明白那灵力的作用,原来这当真乃是至宝,虽然不知墨家从何处得之,但丝毫不影响其使用,它就如同多生出的一条经脉,或是多生出的一条筋骨一般,让人身体的反应速度达到与意识相等的速度,只要意识能够反应过来,它便能促进身体随之而动。难怪直到几日前它方才发挥作用,因为之前自己从未有过身体无法跟上意识速度的情况,而几日前为了感知飞奔之时周遭的视景,于是施展血月之术的情况下又施展轻身之术,这才让身体落后于意识的速度,其方才发挥作用。
有此至宝之后,即便是不施展轻身之术,李蛰弦也发觉其其他神奇的作用——施展血月之术后,自己对外物的感知力提升十倍,原本看似快速的事物似乎都缓慢起来,譬如飞来的箭矢,譬如施展轻身之术飞奔而来的剑客,都如同鬼谷幻阵中的骑士一般,变得步履缓慢,但是自己身体的动作其实也变得缓慢起来,毕竟自己只是意识中的时间延长而已,身体仍然遵从这世间的时间,而鬼谷幻阵中自己之所以能够狂奔,那是因为其中的一切都是幻象而已,本就是意识之物,自然不可同日而语,然而在这清凉灵力相助之下,自己的身体达到与意识协同的速度,在外人看来,自己的动作宛如一阵风一般迅疾。飞来的箭矢,若是他想的话,只一错步便能躲开,而身体几乎不动,便是孙乔射出的羽箭也是如此,不禁让其大为惊讶。
这般又过去了半年时间,岁月匆匆如白驹过隙,已在鬼谷呆了六年多了,茗惜也出落的愈发出挑,及腰长发,盈盈一束,垂在身后,便只是背影也惹得人无限遐想,更别说那天然的面容与清澈的目光,还有那白皙的皮肤,只恨的孙乔天天嫉妒似的捏个不停,惹得茗惜每每在李蛰弦面前哭诉。
这一日,李蛰弦坐在小院之中,夏日炎炎,只有山谷间偶尔吹来的凉风能给人一丝安慰,茗惜刚刚从后山的小潭里洗完头发回来,湿漉漉的如同海藻一般的头发靠在李蛰弦身边,二人一同喝着井水镇凉的酸梅汤,茗惜说着孙乔跟她说的一些鬼谷趣事,黑朵儿则也慵懒的靠在门前的篱笆边上,轻轻的打着呼噜,李蛰弦静静的听着茗惜的话,说着说着就说完了,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只有凉风偶尔吹来,带来一声响动。
茗惜忽然说道:弦哥哥,我们是不是要走了?
李蛰弦心中一惊,问道:怎么这么想?
茗惜说道:以前你还会去林中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