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蛰弦眉头微皱,面露凝思,说道:怕是如此了,之前我便觉得奇怪,即便当初鬼谷一派与墨家关系再好,能够设置迷宫掩饰鬼谷入口,而后人又设置幻术增强迷宫的威力,尚在常人理解之内,但若是帮助鬼谷弟子修习墨家不传之秘的话,就有点不可理喻了,毕竟两家再紧密,也是有门派之分的,墨家既然存在就有延续下去的本能,如何会将这立派的关键交付给别人了,这文字上说的那一代鬼谷子借邀请一事将墨家掌门囚禁起来的话语就能让人理解了,毕竟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既然是人,本能就会求生的。
茗惜点点头,说道:不过这墨家掌门即便是屈服了,但仍然保留了最后一丝尊严,他只是将迷宫之术的入门之法藏在了咫尺一阁中,没有明言告诉鬼谷弟子,这样的话,即便鬼谷后人领悟出此术,也无法发扬光大,毕竟鬼谷收纳弟子要求极严,而领悟此术也颇为困难,懂的人不会太大,算是折中之法吧,至少让墨家后人还能靠着此术延续下去!说到这里,茗惜颇有些同情的说道:墨家掌门当初被囚禁之时怕是心中悲伤的很,好心应邀前来,却被好友关在了这里,这鬼谷看来并非自己所说的那般正义!
李蛰弦轻轻敲了敲茗惜的脑袋,茗惜瞪了他一眼却生不起气来,静静的听着他说道:别忘了我们现在虽然并非鬼谷子的嫡传弟子,却也已经算是鬼谷中人了,当初的事情怕是并非如这文字说的这么简单,即便如此,身为鬼谷后人,也不能如此说自己的师门!
茗惜听着这话,忽然觉得他真的是变了,变得与自己记忆之中的那个小鲜不一样了,茗惜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的变化,但是目光之中的滞涩却是瞒不住李蛰弦,只听他轻轻一笑问道:你是在想我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么?
茗惜点点头,李蛰弦说道:我这五年的书岂是白读的,虽然我并非如同苏张二位先生那般,心有执念,早在幼年之时便选定了今生所信奉的学问,但是那些书中的内容或多或少也影响了我一些,尤其是那些史书,你知道吗,同样的一段历史,在不同人的笔下呈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模样,正义之下藏着阴谋,而看似奸邪之人却心有仁慈,完全不是我们曾经理解的这样。连那些前朝看似正直的史官笔下写出的都不能完全相信,何况这石刻上不知何人镌刻的无头文字了!
茗惜忽然一笑,说道:弦哥哥,你真是变得好聪明了,看上去比苏张两位先生还要睿智了,真不愧是阅尽群书的秀才!哈哈!
李蛰弦也是一笑,出关之后,看似毫无变化的自己却在不经意之中体现出一些不同来,这些不同来的自然无比,宛如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一般,但是他自己清楚,那些度过的书籍已经化为一股莫名的力量融入到了自己的意识与血脉之中,带给他一种特殊的气质,若非要以一个词汇来形容的话,那便是文气,是的,就是文气,仿佛魏晋文士骑牛而来的飘逸遗风,宛如大唐才子于河畔吟诵的蹁跹诗情,便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也如同一道风景,茗惜看待李蛰弦的目光也变得奇怪起来,从亲切变得崇拜,从崇拜又变得欢喜,这就是自己的弦哥哥啊!
痴痴的发了半天楞,茗惜这才想起二人的目的,禁不住问道:那这些话还能相信吗,还要找那墨家前辈留下来的墨家真正之密吗?
李蛰弦微微思量,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求迷宫之术的入门方法的,不过现在却是没有一丝头绪,这人毕竟是墨家前代掌门,想必留下的东西应该多少与迷宫之术有些关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找看就是了!
茗惜点点头,又道:上面说那秘密藏在埋骨之地,可这里是鬼谷的藏书阁,哪里会有什么埋骨之地?
李蛰弦也觉得颇为奇怪,这人被困于此,若那埋骨之地在山洞之外的话,他怕是早就逃走了,毕竟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