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着实厉害,不得不随着他而去,这酒楼本来就在北城,离世家云集的地方也近,不多时便到了南宫家暂时借住的姒家,一行人进入别院之后,南宫一羽摒去了所有人,包括南音昔,与小鲜单独进入了房中。
外面的随从纷纷围拢到南音昔身边,带着哭腔问道:大小姐,现在该怎么办啊,家主知道了定会杀了我们的!
南音昔只觉得今日发生的事情着实怪异,那少年方才那一拉,以少主的身手应当是能够躲过去的,为何竟没有反应过来,而之后少主已经动了杀念,为何最后一刻又放弃了杀他,反而带他到了别院,甚至与这个陌生人单独进入了房间,要知道自从他们入住姒家以来,只有自己能够进去的啊!
众人担忧、猜测不已,连带着姒家的人也开始慌乱起来,然后此时房间内的氛围却并非外人想象的那般剑拔弩张,反而显得格外的和谐静谧,静谧的小鲜都觉得有些不太妥当,禁不住问道:有什么话你要说就说吧?
南宫一羽也觉得惊奇,以他视己身为世间最为纯净的莲花之体来说,任何一个凡尘之人皆是浊物,若是触碰到自己,自己都会产生一种污秽的感觉,就像方才小鲜触碰到他时,他本能的反应一般,然后当他杀心已起,灵力纵横之时,那股污秽的感觉却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而且他甚至感受到一股身心受到净化的感应一般,这在他看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却在刚才那一刻实实在在的发生了!所以他也不敢再下杀手,只能将小鲜带回了别院,至于进入这房中,南宫一羽既然能有受到净化的感应,自然是不会担忧小鲜表面的邋遢了。
然而小鲜毕竟是两个月未曾洗澡的人,此时呆在这满室熏香,帷幔层层的房间之中,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太合适,坐在那华贵的梨花木椅上,左右不舒服,忍不住站了起来,这时,南宫一羽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鲜只有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南宫一羽闻言倒是有些惊讶,说道:你就是那个从专诸盟逃出的少年,听闻你杀了不少他们的刺客,怕是今后会有不少麻烦!
小鲜暗自嘀咕,这个哪里还需要你提醒,禁不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找我过来到底想说什么?
南宫一羽沉默片刻,他的全身的灵力忽然被一股诡异的气机牵引,向着小鲜而去,但却非是攻击他,反而是产生了一股亲近之意,南宫在滋味居之时,便感受到小鲜的身上似乎有一种涤荡人心的气息,此时自己的灵力又被他牵引,禁不住更加好奇,稍稍施展一番灵力观察一下,竟然发现这小鲜浑身上下竟未有一丝灵力痕迹,如同寻常人一般,他顿时大惊,这样的人能够杀死专诸盟的刺客么!
就在他狐疑之际,倏然间,他闻到了一种若不用心便无法察觉到的若有若无的香气,当他闻到那香气之后,自己的灵力以更加急迫的速度向他而去,萦绕着周身,仿佛想要将那香气抢夺过来一般,南宫顿时一阵诧异,奇怪的看了看小鲜几眼,说道:你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可有缘由?
小鲜张大了嘴巴,听到这个令他震惊不止的问题,他顿时也不知如何回答了,这个世家子到底是鼻子出现了问题了,还是在讽刺自己了,小鲜有些怀疑的闻了闻自己的袖口还有腋下,一阵恶心的味道袭来,便是他自己都差点把自己呕出早上的饭食来,当下便认定这男生女相的少年是在讽刺自己,有些羞赧又有些愤怒的说道:我两个月没洗澡了,能不臭么,但这能怪得到谁,是你找我过来的,又不是我故意恶心你的,现在说我臭了,不早说!
说到这里,小鲜便欲夺门而出,走到门口,忍不住还想恶心恶心他,便脱下了自己的外裳扔在地上问道:你不是问香的原因吗,这就是——说完,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南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