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话,那一句“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让小鲜心痛到现在,反正茗惜如今还小,没有所谓的男女之防。
茗惜铺好铺盖之后,张大着眼睛望着小鲜问道:我们以后就生活在这里吗?
小鲜点点头,说道:怎么,有哪里不好吗?
茗惜眼神茫然的摇摇头:说不出什么不好,只是现在的感觉很奇怪,总觉得不踏实——
不踏实?小鲜问道:为什么?
茗惜的眼神越发的茫然:说不上来,以前在天王庙,日子感觉过得踏实,因为我们只有一小片地方,我可以随随便便从前门走到后门,我知道任何一处漏雨的地方,里面的人我也都叫得出名字来,而在专诸盟的时候,我知道我们呆不久,马上就会离去,也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里,我谁也不认识,也不知这里到底有多大,他们以后对我们怎么样——我都说不上来!
小鲜听到这里,知道茗惜对陌生环境感到害怕了,他曾经何尝不是如此,只是这里乃是父母曾经呆过的地方,也是自己生活过四年的地方,虽然这次时隔七年多回来,有些陌生,但是却从心底又感觉到一股熟悉,让他安稳了几分。小鲜轻轻摸了摸茗惜的头发,说道: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谁也不认识也不要紧,认识我就行了,以后我认识的人就是你认识的人,你也不会感到陌生了!
“嗯”,茗惜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鲜想了想又说道:以后我们不能再伤人,甚至杀人,曾经在专诸盟的那些事情都要忘记掉,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了!
茗惜问道:可是那些教习都已经知道了,我们不说有用吗?
小鲜说道:那些教习都是大人了,他们知晓倒不要紧,不会告诉其他人的,现在的关键是我们如何融入剑庄里面,如何跟其他人打好交道,专诸盟毕竟为天下人忌惮且不耻,我们不说,普通人不会知晓这些的!
茗惜半知半解的点头应承了下来,而这时,议事殿中众位教习仍然在为乾文子以及小鲜的事情头疼,只听湘溪子说道:方才小鲜在此,有些话不好说,现在却是要实实在在的议论一番,姬先生这次虽然全灭了专诸盟之人,显露了我灵隐剑庄的实力,但是专诸盟毕竟势力庞大,如今我们显然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头号对手,不知他们该如何报复?
姬无涯闻言眉头一皱,站出来拱手说道:此事姬某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还请湘溪子原谅——
湘溪子摆摆手说道:倒不是说这个,而是我们该如何防备专诸盟的报复!
梁丘悯颇为头痛的说道:湘溪子所言极是,至少我们应该将在荆州的暗客撤回来,消息传回荆州之后,我们的暗客首先会遭到对方的报复,荆州暗客首当其冲,不得不防!
姬无涯点点头说道:我在离开年前已经让荆州的暗客收缩防线,将人手撤回了蜀国边境,即刻我就召他们回来,相信能够赶在专诸盟动作之前。
湘溪子眉头不经意的一皱,却又点头说道:这样安排是极好的,另外小鲜乃是师兄安排找回的,只是不知为何师兄这般着急,其中可有缘由?
其余诸人此时也都望向了姬无涯,说实话,众人也是不解,为何乾文子在与之大战之前会让姬无涯不前来相助,反而让其去找一个多年前便离开剑庄的疑似叛客的儿子,莫非这人比乾文子自己更重要么,众人此时也想听听姬无涯如何回答。
姬无涯沉默半晌,暗自腹诽道:在座诸人皆是剑庄的老人了,除湘溪子外,乃是三年前受重伤而来求庄主疗伤,小鲜的父母大家也都认识,想必湘溪子之前也听其他人说过了,他此时问庄主寻找小鲜的缘故到底是为何了?姬无涯摸不准湘溪子的用意,便只能泛泛而谈道:小鲜的父母曾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