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离开这里之时,向崔老爷问出了一直以来最后一个问题:崔老爷,你知道一念寺吗?
一念寺?崔老爷咀嚼一阵,摇摇头,未曾听闻这座寺庙啊!
小鲜顿时失望,初时倒没想过问他,今日才知道原来崔老爷竟是修史的文曲星,原以为他遍读史料,应当知晓一念寺的典籍传闻,却不想仍然是不知道,小鲜告辞离去。
小鲜离去之时,只见崔老爷愁眉紧锁,忽然却放声高歌,道:君不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春寒褪去雪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青苔碧瓦琉璃堆,风流觉眠不觉晓,把三百年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随即,一阵大哭,小鲜已然走到书房外的雨廊,忽然觉得悲从中来,分外寂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