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行人所不能。而这符文便是小子的一位前辈所凝聚的符文秘术,护佑小子一路平安的。
方丈点点头,倒是没有多大意外,本来这符文之上灵力流转,隐有杀伐之意,他已料到属于凶器范畴,听他解释,便觉释然,但又觉得失望,长长一叹,说道:我观施主眼含凶意,杀气凛凛,不管对世间之人,还是对于己身皆是有害无利,施主为何不修持善心,行善行,离大德,修得心灵平静,以求业报。
小鲜摇摇头,说道:方丈话外之人,无外事之忧,当有如此境界,小子乱世之中苦苦求生,能活下来岂能抛却求生之法,何况小子还有未靖之事!
方丈又是一声叹息,便让他二人离去,小鲜见状连忙扣头请求说道:我观大师念力神奇,还请教授小子,日后定当回报!
方丈闻言却是连连摇头,说道:你心中恶念未除,修不得这佛门念力,你自去吧!说完,僧衣长袖一摆,二人顿时从矮榻不自觉的站起,转眼间被拂到了门边,一道风起,木门自动打开,二人连连后退,竟已出了禅房。
门内昏暗之中,只余下方丈冥思苦想:应劫应劫,不知这劫从何处而来!
小鲜二人疑惑的向山下走去,他自觉自己并非歹人,为何在老和尚眼中竟像是十恶不做的坏人一般,自己不过除去了几个威胁自己性命的人,而且也是他们为非作歹在先,自己何尝主动升起过害人之念。小鲜暗自摇摇头,长长一叹,那念力当真也是神奇,不用行走剑诀,也不用虚空化印,便能如臂使指一般自由施展,委实不多见,只是老和尚敝帚自珍不愿教授,真是可惜了。
走到正殿,只见一念寺住持尾安等在了那里,见二人过来,尾安上前口宣佛号,说道:方丈交代下来,两位小施主远来是客,就在本寺住下吧,若是什么时日想走,自走便是了!
茗惜听其话语似乎格外贴心,但他们竟是拿住了自己的行李不还,忍不住叫嚷道:你们还了我们行李,我们立马便走!
尾安淡淡一笑,说道:这个方丈倒是没有交代过,二位还是安心住下吧!
小鲜与茗惜对视一眼,心中是苦笑连连,好在那方丈倒是在其他方面没有为难他们,安排他们在后山西厢的客房中住下,每日到了饭时也派寺僧过来传唤,除了山顶的方丈禅院,其余诸处也不对他们设防,二人在两三日中走遍了佛寺周遭,但看惯了这里的山水风景之后,却也觉得无聊,小鲜更是急不可耐的要走,毕竟不知专诸盟的哨探是否已经追到了这里。
白日的山里时光寂寞难耐,和尚们尚可以念经度日,但是不在此门之人却只能躺在敞阁之中看着崖前的瀑布。
我们要走的话还是得让山顶的那个老和尚同意!茗惜说道。
小鲜点点头,这几****也想去山上禅院去问问方丈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本来他们救人是好心之举,但这般拿了他们的行李,甚至是那三张秘术符文不放他们离去,却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毕竟他们二人并非一念寺中人,老和尚没有权利约束他们。
小鲜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狐疑的说道:哪天你也听到,老和尚说他出生时有人算出他百岁之前有个劫难,而他如今都九十九了,那天他见我们也说那劫难应在了我们山上,莫非他是怕我们给他带来劫难,因此不放我们离去?
茗惜支着脑袋,看着午后清凉的阳光落在雨廊上的瓦片,眯缝着睫毛深深的双眼,一阵瞌睡袭来,摇了摇头,说道:如果这样的话,他应该早早的让我们离开才是,谁会把带来劫难的人留在身边,岂不是惹祸上身吗?
小鲜也觉得是此道理,但心中仍旧担心,难道方丈是怕我们一出去就会给他带来劫难,这岂不是说他知道专诸盟的人在追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