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过去了半晌时间,小鲜仍然不敢冒头,待得接近晌午,这才小心的探出了头,四处瞻望,见当真无人了,于是匆匆摸进了橘林,找到了章秋痕藏物的地方,挖开土壤,拿出那包裹,小鲜见到了一本熟悉的古本书籍,上面四个大字,小鲜却是不识,但章秋痕既然如此紧张,想来是极为重要的,小鲜便揣进了怀中。再看姓张的在那树上做的记号,不由想笑,不过是斜着相交的两条刻痕,小鲜将把裹步仍旧埋到了土里,但却在周遭百米内的树上都刻下了同样的痕迹,心中暗暗笑着,到时候要他一顿好找。
想到这里,不禁又多了一丝恶趣味,不由又刨出了那裹步,在布里丢了一些黄土,又撒了泡尿,小心的埋好,清理完痕迹,看着那满是记号的周遭果树,小鲜不禁预想起日后章秋痕回来找这书的情景,一手的尿土,好不尽兴,痴痴的一笑,往回走去。眼看如今是杀不了章秋痕的,小鲜便去与茗惜汇合了。
茗惜在那灌木丛中藏了好一会儿,借着树叶的掩映,倒不虞被人发现,这里本来就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何况不远处的山中还有秘术剑客搏斗痕迹,饶是山中的猎户也早已逃的远远的了。小鲜离去后不久,远远的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多年的颠沛流离让茗惜练就了一副好耳力,在这寥无人及的树林中传来一句傲然的话语——“你们的道是向天匍匐索取的,而我的道是靠每一战觉醒的,是靠我的刀搏杀来的,于我而言,天下无可回避之战,不问敌人是谁,只问敌人在哪,这便是我的道!既然我们道不同,便不相为谋!
”,茗惜闻言,不知为何的全身悚然一惊,随即眼中冒出不知名的怒火与厌恶,她站起身来想要看清来人的相貌,但树林遮掩,只能从树叶的缝隙中远远的见着一行渐渐远去的人影。茗惜心中跳个不停,但记着小鲜交代的话,不敢离去,只得作罢。
那离去的行人正是蜀国灵隐剑庄一行人,在萧郎说出那句话后,他忽然仿佛察觉了什么迹象一般,与茗惜自然而生的厌恶相似,萧郎的心底同样不由自主的顿生异状,远远的看向了茗惜隐藏的那个方向,他本想去查看一番的,却忽然听见姬无涯陡然一喝,道:不好,我察觉到那水耘宿已到上一个标记点!
姬无涯所说的标记点乃是以他自身的灵力留下痕迹,若是感应到其他灵力则会自然消散,在消散之时,不管远在何处的他都能察觉留下灵力感应到的其他灵力,便如同专诸盟追查时留在其身的附印一般。如今那灵力标记已散,最后察觉到的灵力正是多日追踪他们的水耘宿的水系灵力,与此地不过五十余里,须臾即至。如今看来,那慕容焕晨所言不假,水耘宿追逐的目标已不是慕容家之人,而是这几个灵隐剑庄的剑客,那厮离去的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忽然会有此改变,姬无涯顿时察觉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难道与慕容家有关?这是慕容焕晨部下的局?
时间来不及多想,姬无涯如今已不得不放弃庄主下达的寻找小鲜的任务,当机立断决定先回剑庄请示庄主再说。拉过向茗惜那边张望的萧郎,冷冷一喝“看什么了”,三人匆匆离去,这次却是施展开了轻身剑行之术。而茗惜伫立良久,又缩回了灌木丛之中,半晌后见到一个似乎熟悉的身影匆匆向山下而去,然后又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剑客渐次追去,好一阵后,那股喧嚣方才渐渐安静下来,茗惜却仍然没见到小鲜回来,她开始担忧起来。
相比于小鲜、甚至于当初天王庙的其他孤儿来说,茗惜有着比诸人更深的不安感,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曾经被人主动抛弃过,品尝过人间最薄凉的感情,就是小鲜都曾为父母的遗弃而忧郁忿恨过,但最终终于是接受了这样的际遇,然而茗惜却并不一样,她的悲剧不是她的父母带给她的,而是专诸盟、王崇一带给她的,她曾经拥有的是完整的家庭,慈爱的父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