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店子门口对面,但这时却见一个人骑马行色匆匆而至,小鲜定睛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认出了那人便是昨晚与之动手的人,别君,见他手持名帖交给了店里的掌柜,与之交谈了一会儿便自行离去。
茗惜顺着小鲜的目光望去,自然也认出了别君,说道:我们现在还去吗?
去,当然去,听听那个王胖子到底怎么说!小鲜冷眼望着离去的别君说道。
二人绕过前面的店铺,别君刚刚离去,谁知附近是否还有北丐门的人,如何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众人之前露面,来到店铺后院的后门,小鲜本想敲门,哪知见那斑驳木门裂开一道缝隙,他轻轻一推,竟然推开了。
门后没有大户人家那样的门子,后院里亮着湿漉漉的衣服与柴火,二人环视一周,悄然而入,小鲜有个感觉,这后门绝非不小心遗漏,而是王三仿佛料到了自己会上门,而且会从此门而入,专门为自己而开。
果不其然,只见西边的厢房中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那个熟悉的胖子声音快步从房中走出,插好门闩,向小鲜二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邀二人前往房中。
王三的店铺连着住的房子,一共三进,第一进为店铺,连着做工的伙计住所,厨所,水房,食房,为最大的一进,第二进则是王三一家的院落,而第三进本是丫鬟婆子的住所,但此刻为了等待小鲜,王三暂时遣走了闲杂人等,此刻的厢房便是丫鬟们的房间,因此说不上别致,但却比天王庙的草堂要精美上许多。
小鲜心直口快,坐下后便问道:昨天你为何要救我和茗惜?
王三神情错愕,原以为这小子首先多少会谢一下自己,却未曾料到这一来便如同审问一般,不由古怪的一笑,说道:怜你贫儿,江湖求生已是不易,救你一条性命,也为自己积点阴德,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
奇怪!小鲜说道。
什么奇怪?王三看着这个看似木讷实则聪明的小子问道。
昨夜你说怜我一身本事,又说茗惜瞳术奇特,方才动了恻隐之心,如今却说为积阴德,到底那一句话是真的?小鲜说着,目光澄净的看着王三,这是个救他性命的人,他不愿这份恩情之上被加上任何令人可恶的其他污渍,既是恩情,便又是这人世间他另外的一道羁绊,是他留存于人世的又一道明证,若有生之年有幸,他自当报答。
静静的等待着王三的回答,小鲜显得很紧张,但王三却觉得不解,因为他从未体会过幼时便踽踽独行的孤客经历,无法感受到世间那平淡如水一般、蔓延的孤独寂寞,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小鲜的一丝好感,点点头说道:既然你还记得,那便是了!怜你身法,怜她瞳术,你们皆非世间寻常之人,日后定当各有造化,如果就这般被连累致死,恐非天之所愿,救你们,为积阴德,为明己心,皆是正言。
虽然话语堂皇,颇有敷衍感觉,但语气之中却含有丝丝真诚,小鲜尝尽人间冷暖,识别事态人心,还是能够感觉出来,心中颇有暖意,拉过茗惜,与她一同匍匐于地,大礼感谢,说道:恩人救命之恩,小子铭记五内,虽无法报答,日后若有差遣,或得有机遇,定不负今日恩情!
倒是个有心人!王三心中感叹,将小鲜与茗惜扶起,对他们二人说道:昨夜之事不要对人提起,虽然此事帮你们隐了下来,但北丐门毕竟乃是荆州诸派之首,若被惦记,终究不好,不知你们有何打算?
小鲜望着茗惜,摇摇头说道:我与茗惜都是孤儿,相依为命,天王庙被焚,如今不知去往何处!
王三沉思片刻,脑中天人交战,问天子的请求仍在耳边,但他心中却又觉得专诸盟非常人所呆之所,而且一入此门深似海,如何能得解脱,眼看身前二人孤苦零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