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春闻着王锦头发上烧荒草的味道，望着电饭煲出神。王锦在柳长春怀里趴着，直到电饭煲啪地一声煮饭变保温。王锦在柳长春唇上轻轻吻了吻，又紧紧抱了一下，就起来炒菜。柳长春静静躺在床上，看着娇小的一个在哪里洗菜切菜炒菜。他要起来帮忙，却不知从何处下手，被王锦劝回床上坐着。柳长春静静看着她翻炒锅里的木耳肉片，和她似乎有所察觉地轻捋秀发。这感觉叫幸福吧，柳长春心中暗叹。
吃过饭的时候，王锦还要去隔壁睡，被柳长春拉住拥抱亲吻，然后大被同眠。用她的腿打了次飞机的柳长春把她往里推了推，打扫了一下，就又抱了她。看着她一脸疑惑，柳长春给她普及了一下生理学常识，然后在静静拥抱和呢喃的情话中睡去。
柳长春感觉自己要疯了，每天抱着一具火热的胴体，却又只能搞些插边球。王锦也很乖巧，看他难受，用手和嘴巴帮他。王锦并不了解做爱的滋味，也没有期盼，只是想让柳长春好过点。柳长春决定呆过周末就走。周六晚上，天下大雨，王锦去上厕所。厕所在楼下30米远的地方，是那种地下挖个坑，中间架块板，上面搭个棚的厕所，四面通风。王锦让柳长春自己先上去，她一会儿自己回去。柳长春就上去了，脱衣服躺在被窝看小说。小姑娘上来的时候，嘴唇发紫，哆哆嗦嗦，柳长春赶紧过来抱她，脱了她衣服，从后面抱住她，用肚子和大腿帮她暖腚。又不停地搓揉她的腿，让她尽快暖和起来。王锦哭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给过他温暖，她转头抱着柳长春，“我不想你走，你在这陪我好不好？”柳长春紧紧抱着她，亲吻她还有点冰凉的额头，“傻丫头，我不走你怎么上课啊？而且我也要上课的，没关系嘛，我很快还会回来看你的，而且你要哭也等明天撒。”王锦经过了几天的温暖，觉得很是恋恋不舍。她实在不知道还能不能拥有这种温暖，还能拥有多久。
周日晚上他们都没有说话，就是静静相拥。柳长春失去了发泄的欲望，王锦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致。柳长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醒的时候天还没亮，王锦趴在他的胸口。柳长春感觉心窝那里存了一小窝水，就用手抹了抹，喊王锦起来，责备她留了他一胸口口水。王锦腼腆地笑了笑，给他擦了擦，就起来收拾东西，煮起她的白菜酸汤。然后爬到床上，用她满是黑色小坑的小牙齿轻轻咬着柳长春的嘴唇。柳长春起来用毛巾擦了胸口，又擦了擦脸，“一脸口水……怎么是咸的”。看着王锦通红的眼睛，柳长春明白了这不是口水。他回过头，仔细看着王锦。染回黑色的头发，额角在阳光下有些发黄又近似透明的绒毛，盖不住光洁的额头。几道浅浅的抬头纹，发红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似乎挂着泪珠。他用力地把王锦搂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感受她搂住自己的力道，听她一下子放声大哭。她从来都把自己的难过放在心里，用自己伪装的开心带给柳长春阳光。
出门时她笑着说“走吧，大坏蛋。”她拉着柳长春，一路不停说着学校里的好笑的事情，把柳长春逗得乐得不行。柳长春把她送到学校，像这几天一样，看她走进校门，走过广场，走进教学楼，他希望她能回头看他一眼。王锦进教室的时候偷偷往门口瞄了一眼，果然还在那里傻站着，“呜呜”她走过广场，走进教学楼都不敢擦一下眼泪，她知道他在看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