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德拔剑直冲郑隐而来,劈砍刺削,凌厉非常,剑光几乎要笼罩到一起,化成一顶宝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一副要将郑隐处之而后快的样子。
反观郑隐这边却一点没有慌张的样子,在他现在体会来说,虽然托德确实很厉害,但若真的计较起来其实和当初他对敌的乐琳差不了太多,顶多就是力量上要大上一些,其次便是刚刚他在旁边围观了许久,对于郑隐的一些手段都大致了解了,所以按照之前那样,出其不意的施法击败对方难度要大上很多。
现在的郑隐和几个月前已经大不相同了,因为吸纳了那百十个人的血气,将全身的法力都恢复如初了,甚至比巅峰时期还要略微强上几分,若不是那些人都只是普通人身上没有法力在身,就凭这么多数量,恐怕自己的修为都要涨上一个大台阶。
之所以二者打的有来有去,一则是因为托德确实厉害,哪怕郑隐施展全身解数也不是能轻易拿下的,二则便是郑隐想从托德身上知道自己逃脱过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看其神情似乎除自己而后快,那肯定适合夜灵一族有关。
“你知道你害我们有多惨吗?”看着对手居然还在挣扎,托德心里面的怒火中烧,不禁质问道。
郑隐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
托德自然将这种反应视为对方只剩下招架之功,没办法用多余的精力说话了。
“你为什么要从夜灵那逃出来,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做你的奴隶呢!?”托德吼了一声,说道,“我们不都是人类吗,你为什么要害我们,你做好你的奴隶,自然有吃有喝,多幸福,而我们拼着命才能从这些地下种族手里面赚些辛苦钱。”
“现在倒好,你一逃,什么都没了,一些高高在上的老板们没什么事,我们这些副手却要替他顶罪,还被下了死契,都是你的问你,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做你的奴隶,做夜灵的配种器呢!你非要害我们吗!”话语说完,似乎又勾起了托德惨痛的回忆,攻势又凶猛了几分,一种不把对方砍成碎片,誓不罢休的趋势。
“不知所谓。”就见郑隐突然身形加快,眼看着对手的长剑就要砍到身上,突然身形一颤化成一道血影,就往托德身上一扑。
那凌厉的攻势瞬间停止,托德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身体都不在受到自己的控制,随后又是一种彻骨的寒冷袭来,将他的灵魂与意识都包围在了其中,拖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血影又从托德身体上传出,重新化为了人形,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化为人干的托德,郑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血影神光彻底吸干对方的气血。对于这种提升修为的方法,郑隐一直十分小心,不想因为太过轻松快速的提升方式让自己堕落没有自主意识的邪道,很多修炼的前辈都以身试险给了他警示。
但是这一次他真的生气了,什么叫不顾同为人族的身份,难道最开始被迫害的不是他吗?难道那些奴隶就该天生作为奴隶,任人宰杀?什么叫奴隶的日子过得好,被人当做牲畜也是过得好的话,那托德自己为什么不把自己当做奴隶卖掉。
郑隐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有这种想法,利益不同相互指摘无可厚非,但把这种指摘当做当做天经地义,哪怕对方是被侵害者也应该去遵守那就有问题了。
“唉..”郑隐看着周围的一切,包括躲在窝棚里瑟瑟发抖,不敢招惹任何一方的格瑞城的下层民众,他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胆小了,既然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还担心什么,只要不是真正的神灵出手,大不了就回到万域城就是了,谁又能拦得住他。
与其畏首畏尾去博取那一点点利益,不如去拼一拼看看,郑隐决定改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