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秦世仗着恢复迅速欺身而上,值得先出手招架,但已是尽数落了下风。
秦世先前为防万一,早已与裁判打通了其中关窍,也深明最怕叶苍声张,于是便不给他机会,迅速上前和叶苍纠缠了起来。
叶苍明知难敌,只能勉力纠缠,只盼能抽空说出事实。秦世见其招式,知道叶苍心中所想,招式间也是渐渐发狠起来,一只斑金判官笔使得密不透风,或刺或打,金光密密的铺向叶苍。叶苍情况越加危急,身上顿时出现了几处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血孔,汨汨的涌出血流。一招一式间越加的难以招架,无奈只得认输后再说出事实:
“我—”
那秦世眼间情况如此,再出手也毫不留情,于“通臂拳”之间将判官笔以“绵里藏针”手法退了出去,直直刺入叶苍的右肩胛骨,判官笔没入约三分之一,然后又疾速抽了出来,直指其左肩。
血液自叶苍肩膀喷薄而出,叶苍吃痛,只得匆忙闪避。台下少年少女早已吓得面色发白,他们方才十岁左右,哪里见过如此不管不顾的狠劲。
“认—”叶苍继续吼道。
“嗤!”左肩胛骨也被刺到。这次伤口之深更甚先前,叶苍终于难以招架,“啊!”的一声,痛的晕厥过去。
“停!胜负已分,休要缠斗!”裁判叫人将叶苍抬了下去,宣布到:“秦世胜!下一场准备!”
秦世在台上看着叶苍,只是轻蔑笑笑。
当叶苍被抬到门外其父叶韫手中时,望着儿子的惨状和两瓶丹药,叶韫很是心疼,只能赶紧为其上药。
两个药瓶中,一个是回血丹,另一个是复骨丹,一个口服一个碾碎外敷。这些都不值得叶韫和叶苍烦恼的,真正令他们烦恼的确是那重伤又用低级药后将近三个月的恢复期。枫燕帝国孩童大都是七岁开始修炼元气,经过三次丹元充实凝练后进入炼元境,而大部分人踏入这一步大致就十二三岁了,由此可见,这些孩童确实与常人不同。人一生中最佳的修炼时期就在这几年间,只因孩童骨质尚软,丹元可塑性强,可以说,人最终修炼成果,和这几年的努力程度是分不开的。
叶苍背景平庸,能有今天这般,纯凭他毫不松懈的努力。如今这三个月的调养期,而且调养期结束后还不一定能马上开始恢复修炼,势必会让他与进入垂露宗的其他人差开老大一截。
又过了一天后,叶苍才在家中悠悠醒转,回想一番后便和父亲说了秦世作弊之事。叶韫越听越惊,出事是知道是儿子实力不济亦或是运气不好罢了,哪知却是输在了不要脸面上。想到儿子受到如此重的伤,而且修炼之路突生坎坷,叶韫愤怒之情越发不可抑制,当下便准备去垂露宗讨个公道。
正收拾间,家门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叶母前往开门,叶韫疑惑的跟了上去。
门开后,但见两位身着赤边玄衣的陌生男子面含微笑的看着屋里人。叶母疑惑间,叶韫却是先一步看出了来者身份——“秦家族人”!
两名男子也不待叶氏同意,一个闪身便进了屋。
“你!你们来这儿干什么?出去!”叶韫愤怒吼道。
一名男子收敛了笑容,另一名男子笑眯眯的说到:“在下和家兄都是奉我秦家家主,当代‘大秦金刚相’秦山之命,前来慰问叶苍贤侄的。”说罢自怀中一气袋中取出一卷秘籍,一个玉盒。
叶韫气愤吼道:“秦家倒是好手段!但是非曲直总得有人辩明,我叶韫今日便要斗胆做做这辩曲直之人!”
那人却依旧笑眯眯的说:“还望叶家家主三思,以你的修为上路又专挑大路我们就算派杀手也不好暗杀啊,毕竟声势太大我们也不好交代。但你儿子可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