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你姐她死了,她死......”不知为何,王妍那嚣张刻薄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你把她扔出去了。”一个中年男子看着会议室哪破碎的落地窗指着丁啸哆哆嗦嗦的说道。
“嗯。”
“这可是30楼啊!”
“我知道。”
“你...你杀人了。”
“是啊,怎么了?”
“你......”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最后再问一次,我姐在哪?”丁啸不耐烦地打断了那个满肚子问题的中年男子:“如果我姐她真的死了,你们......就去给她陪葬吧!”
听到丁啸说完这句话,屋内所有人都觉得如坠冰窟,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几十度,浑身直冒冷汗,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还有......”刚平静下来的中年男子被这突兀的话语吓了一跳。“啊!”紧跟着就是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从那中年男子口中传出,只见刚才那男子的右臂已齐根而断,鲜血仿佛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洒。“我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丁啸,丁啸此时却平静的好像这件事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屋内众人看着在地上哀嚎的中年男子和被王妍撞碎的玻璃窗,他们丝毫不怀疑这个少年能够说到做到,只觉得眼前这个浑身是血少年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来一样。一时间,丁啸在他们的心里变得比那些怪虫更可怕。
“丁香姐今天没来上班,她没在电视台。”就在丁啸迟迟未得到答案,悲意与杀意同时涌上心头,准备大开杀戒之时,感觉衣角被扯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了这仿佛如同天籁般美妙的话。
“真的吗?我姐在哪儿?”丁啸转过身去,死死的抓住云梦的肩膀,声音都激动到颤抖起来。
从失望到希望,再到绝望,然后再次获得希望,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太快,即使以丁啸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有点把持不住了。
“疼疼疼,你就不能轻点了吗?”丁啸这一抓不要紧,却把云梦疼的眼泪都差点儿掉出来。
“咳咳,不好意思,是我太着急了。”看着云梦肩膀上的淤青,丁啸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却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毕竟这可是丁啸最后的希望了,就像即将溺死之人抓住一根木棍,在死亡或者得救之前,是绝对不会松开的,丁啸也是一样,在得到答案之前,他也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你倒是快说啊!我姐在哪儿了?”丁啸心急如焚,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
“丁香姐去BS大学看什么变异虫子解剖实验去了,就是前几天电视上播的那个,我说完了,这下可以放...”云梦强忍着疼痛把话说完,刚想让丁啸松开手,却发现丁啸已经不见了。
“都怪这个小贱人,要不是她,那个小杂...子怎么会进来,我们的门也不会被踢碎。”
“就是,你早点让虫子把你吃了不行吗?这样我们就不用死了。现在好了,大家都得死。”
“反正咱们都是要死的人了,不如让哥几个爽一爽,你也体验一下做女人的快乐,嘿嘿嘿......”
丁啸一走,余下众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逼问起了云梦,更有几个男的,脸上挂着****的笑容向云梦走去,他们对这个美丽的实习生可是垂涎好久了。
(为什么,明明平时都是相处不错的同事,现在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为什么......)
云梦听着那些冷漠和下流的话语,只觉得心里说不出来的厌恶和恶心,闭上眼静静的靠在墙上,泪水却止不住地从闭着的双眼中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