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故事还没有结束,这边又开始了一个新故事。
“我们很久也没有像这样谈过话了。”
“是啊。”
咚咚忽然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个问题,“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前,我曾经在这里问过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现在可以再问一次吗?”
“你问吧。”
“你现在是不是还很喜欢叮叮啊?”
啷啷听了这个问题,笑了笑,“喜欢一个人是有很多种方式的。”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说道:“你记不记得今天晚上的那场电影,还记得秦湘吗?”
“他怎么了?”
“其实他也是很喜欢孔慈的,只不过,他不愿把这份感情表达出来而已。”
“你的意思是……”
“每个人对感情的态度都是不同的。”
咚咚真的没有想到,一年前自己问过了这么一个问题,在一年之后,竟然会旧话重提,而且,竟然是同样的一个答案。
其实在呤呤与啷啷的内心,都不只满足于和叮叮保持一种好朋友的关系,他们都希望与叮叮但愿不只是朋友。
天还是亮了,但每个人的心都并不那么平静。在晨曦中,四人又跨上了海印桥,准备各散东西了。
剩下来的暑假,无论他们想见还是不想见,但他们还必须见,因为他们有一个“海南岛之约”,一个他们盼望已久的地方。
其实无论是怎样的不尽兴收场,下一次又将会是愉快的开始,这就是摸不着常理的基金会。
“我等着你的消息。”临走一刻呤呤深情地对叮叮说。也为了这几天的通讯方便,叮叮与咚咚把她们的call机留给了呤呤与啷啷。
过了一天,咚咚正在家里等待呤呤的到来,因为他要替咚咚安装电脑,无奈,呤呤说他今天有点事,不能来了。
这时,电话铃响了。
“喂,你今天有事要做吗?”原来是啷啷打来的电话。
“没有啊。”
“那我到你家看影碟,好吗?”
“好啊。”
就这样,啷啷来到了咚咚家里,两人又看影碟又打机,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在家的叮叮意外地接到呤呤的电话:“喂,叮叮吗?你在家呀,我现在过来。”电话很快地挂上。
“噢,他现在过来,这毕竟是那次分别以后的第一次见面。在那一夜的深谈里,呤呤真真正正地打破了他与叮叮之间的一种平衡,迫使了叮叮要作出抉择。叮叮认为,在这种境况下,他们那份所谓的纯洁友谊是不可能长久了。
“搁,搁”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呤呤竟已出现在叮叮的家门。原来,呤呤早就过来了她家附近,这也许正是他那颗迫切与冲动的心促使他这样做了。
还饿着肚子的呤呤手上提着一盒薄饼,他是多么的希望能和叮叮一起共享。
呤呤的一再追问已经不由得叮叮再去掩饰与逃避那份尴尬,叮叮不想多说,于是把她通宵完回来顾不得睡觉就写下的整整六页日记递给了呤呤。
对着最后的一段,呤呤看呆了,不断地问着“为什么?”,他确实是想不通,读不透,尽管文章是出自一个他甚为了解的叮叮。
“先吃点薄饼吧,不然饿坏了。”
“不,我不吃了。”
叮叮在日记中是这样写道的:“朋友,有浅交与深交的,好朋友间的关心、交流也有深有浅。我想我们基金会四位好朋友的内心交流与互相的关心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