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了过来。
“是不是你们call啷啷的?”
叮叮咚咚稍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很愕然。这人把她们领到了课室前面的五号楼宿舍的一楼,“你们不用担心,啷啷现在很安全,就在宿舍里。”叮叮咚咚探头进去,啷啷果然就在房里。
弄伤了脚的啷啷见到她们,蹒跚地走到门口,淡淡地笑了一笑,可能为了不让叮叮咚咚过于担心吧,说了一声:“我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不用担心我。”
然后只是叫了她们帮他把书本带来,这几天他暂时不可以露面。但他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他心里是明白刚才的一幕肯定吓坏了叮叮咚咚。叮叮咚咚不好意思也不敢问他。
之后的一天,就留下了叮叮咚咚两人孤军作战,两人在复习之余,总会惦记着啷啷的安全,每逢走在走廊时,总会很自然地往那个宿舍的窗口望去,偶尔还见到啷啷躺在靠窗口的床上,但不敢叫。她们觉得只要知道啷啷是安全的就心满意足了。
第二天,从文凤的口里得知啷啷叫人捎来了一封信。于是刚从家里回来的叮叮咚咚迫不及待地往宿舍走,希望能第一时间看到那封信。“信上会写什么呢?”大家都不停地在猜想着。
回到宿舍,小雨马上对叮叮说,“对不起,我把信捎迟了给你。”
“他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给你的?”叮叮咚咚急切地希望能在小雨口中探出一些关于啷啷的情况。
小雨见她们如此的紧张,有点害怕:“怎么,这封信很urgent的吗?”
叮叮已顾不得理会小雨了,匆匆地拿起了那封早已放在床上的信。
“叮叮亲啓”,四个字端端正正地写在信封的正面,好熟悉的字迹啊!这个信封很特别,上面所写的也许是啷啷的心声吧。
“也许在你们的心目中,经历了这样的一件事,你们会认为我是一个‘烂仔’,但我必须对你们说清楚,特别是你,我不想你对我有什么误会……”
“他写的语气怎么怪怪的,怎么要特别对我要解释清楚呢,难道……??
哎,不会的,还是不要想多了。”叮叮的心里暗暗地想着,但在这样的环境下,还哪有这样的心思去考究这些问题呢。啷啷的信读完了,叮叮咚咚的眼眶也湿润了,她们多么的希望能尽快地见到他,那时的她们是有多么的惦念与担心他的安全。
又是过了两天,事情稍微地平息了,啷啷也终于在课室里出现了。啷啷的每次出现总会给闷闷不乐的叮叮咚咚带来喜悦,叮叮咚咚在她们自己复习之余总不忘为啷啷准备复习资料,叮嘱与督促着他复习。
“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些资料全看了,这里还给你留作夜宵的饼干与豆奶。”
“我本来想坚持的,还想给你们打早餐,可是我实在撑不住了,先回去小睡一会儿。”
这一张张洋溢着相互关切话语的小纸条,不难看出他们之间已日渐成了患难之交了。
终于都考完最后一科了,考场内外,什么表情的人都有,有人很高兴,正在筹划放假去旅游;也有人在埋怨,怎么刚才那道题没做好。课室里熙熙攘攘的,好不安静,只有那么两个人,在课室外,静静地站着。
“这次高数又不及格,我总共有三科不及格了,完了,我的学士学位没有了。”啷啷终于都开口了,他一副无精打采的神情,真的悔恨当初。咚咚看见他这样子,真的很难过,一向不善于言辞的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其实,只要你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不及格,是不会拿不到学士学位的。”
“但我连刚才那科也不能保证及格啊。”
咚咚真的希望自己能说上几句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