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很怪异,也显得有点憔悴。
“你们觉得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有多大?”胡铮简短的一句话犹如给大家倒头泼了一盆冷水。
“我昨天晚上一直辗转难眠,脑子里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胡铮说得很深沉,“其实是到昨晚,我才冷静地细想了整个计划,发觉时间与路程跨度和难度如此庞大的活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是根本不可能准备好的。在没充分准备的情况下,轻率出发是很危险的。”
这时候坐在胡铮对面的老潘马上辩驳,“有什么不行的,要准备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充分,我以前还不是一条绳,一把刀,一辆自行车就出门了。”老贺就是天生独来独往,放任不羁的硬汉子,个性特强。
身旁的啷啷也和老潘站在同一阵线上。于是三人展开了唇枪舌战,同时也是一场理智与冲动的交锋。
不语的呤呤终于说话了,他从两方面都作了客观的分析,保持的是中立的意见。也在这晚,呤呤和啷啷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也很好地表现了出来。幸好,到最后,大家还是达成了共识,同意把计划延期,其实可以说是取消,梦想就在这晚成了泡影。
大家丧气地散了,人去桌空,惟有啷啷依然坐在那儿。此时正要步出饭堂门口的叮叮和咚咚发现了啷啷,于心不忍地走了回去。
事情到此为止似乎也告一段落了。
未能达成北京之行的心愿,为了慰籍心中的不平衡,叮叮咚咚呤呤啷啷和颖欣决定骑车到从化。其实与其说是为了寻求心理平衡,倒不如说是大家对上次的白云山之行余兴未尽,只是想创造多点机会一起玩乐罢了。
尽管后来取消了骑车去的计划,但他们五人还有东道主启涵与小芬一起又过了一个难忘的通宵。
这伙人总会做出一些令人始料不及的事,上一次是夜登白云山,这次是在从化的江畔边放纸船。刚为咚咚预祝完生日的他们捧着心爱的船儿来到了从化所谓的“情人街”。
一只只由他们亲手折的小船,承载着弱不禁风的小蜡烛还有他们默许的一个个心愿,随风远去。可惜,一切不能尽如人意,晚风总把刚起航的小船吹拂到岸边搁置了,或许又把那烛光吹灭了。
在如此浪漫的意境下,各怀心愿、小心翼翼地放着手上的纸船。江面上慢慢地漂浮了不少的小船,天上闪烁的星星,水上跳跃的烛光,相映成趣。顶着烈日烧烤的感觉早已尝试了,但在月亮下烧烤,却有另一番的滋味。
清晨,从千姿百态的睡姿中醒来的他们又要赶路了。回到了广州,在叮叮的提议下,他们来到了铁路旁的西双版
纳酒楼,喝上了一顿早茶。
“我们怎么回去呀?”
“我们不如再来一个创举,走铁路回学校吧。”
就这样他们混混顿顿的走上了铁路,腿走得麻木得似乎有点不听使唤,但还亏他们还有心情与精力在铁路上留下他们“丰功伟绩”的倩影。
这次从化之行的确令人难忘,大家也期盼着下次的到来。刚做完活动经费结算的咚咚不经意地说:“要是平时大家一起存点钱,那么每次出去玩的时候就不用这么繁琐,也不用那么难为自己的钱包了。”
“咦,那不如咱们几个人成立一个基金会吧?”
“什么基金会?”
“就是建立一个活动基金,一来可
以象你说的那样解决了钱的问题,二来还可以增进大家的感情,增加联络,反正大家都这么合得来,以后一起去旅行的机会就很大了。”叮叮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就在这么偶然的对话中,基金会这三个字就开始印刻在叮叮咚咚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