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李明的大拇指。
“去吧,去吧,别去海边玩,也别去山里,早点和你哥哥一块回来。”母亲关爱地说到。直到两人离开视线之后她才转而看向灶台里的火,腾腾的火蛇贪婪的****着锅底,母亲的脸颊被映得通红。她微微起身,探了下锅盖的温度,然后用烧火棍挑弄了几下灶台里面的木柴。
大约过去了一刻钟村子里渐渐热闹了起来,外出的人都开始回家来了。
“娘子,饭还没做好吗?”父亲提着一只野兔走进了厨房。
“唉,别提了,这要换平时我俩三锅都做好了,这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那俩小家伙吃剩下的鸡腿吧。”母亲也开始不耐烦了,起身打开了锅盖,而后一脸失望的再次关上锅盖。父亲洗了把手也揭开锅盖瞅了一瞅,只见米还是米,水还是水,“没事,慢慢来,还不饿,下午我给咱家的锅刮一下锅灰。”说完便朝着外面走去。
“哎哟!难得呀!难得!李立一,你也没吃上你家媳妇给你煮的饭?”父亲刚出门,隔壁老杨就出声冲他喊道。
“啥?立一,你家媳妇饭也没做好?她可是全村出了名的贤惠呀,啧啧啧,想不到你也会和老杨一样吃不上饭。”另一边老朱也出声调侃了。
“得了,老朱,你瞅瞅你家烟囱,再放眼望望,哪一家不是冒着老高的烟呢!咱今天中午都一样!”老陈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
“嘿嘿!该不会这帮婆娘今天聚在了一块想出法子要整我们吧!”
“我家媳妇没这种胆子!”
“谁不知道你怕媳妇!在这瞎吹小心你媳妇听见晚上有你好受的。”
“依我看八成是这帮婆娘无聊了打算考验我们这帮男人!”
一帮男人就这么没完没了地瞎扯起来,倒也没人喊饿。
“哎哟我的小心肝呀!快松手呀,可把你烫坏了吧!”老杨突然惊叫道,一只手把烟斗举得老高的,另一手抓紧他小孙子的手可劲地吹呀看呀。
“爷爷,不烫,一点都不烫!”
“怎么可能呢?”老杨狐疑的看了下手里的烟斗,往哪黄铜的斗钵上一探,一摸,一握,而后将烟嘴塞到嘴里猛地一吸,喷出一大口浓烟,顿时傻眼了,“哎哟撞邪了,这怎么回事?”
入目处便有好几个人朝着傻眼地老杨走去,不久一旁也抽着烟的老朱也诧异地喊了出来:“唉!我老朱也撞邪了!”
“这就叫撞邪?那我可以说撞上邪祖宗了,我刚从我媳妇厨房跑出来,你们猜猜我遇到啥情况了?”一膀大腰圆的黑汉不知从何处跑来,插口道,“我一进厨房就看媳妇在煎一个鸡蛋,我一旁看着好一会儿了不见动静,便往那锅沿上一摸,那锅整个就是温的,我当是灶台里没柴了我那蠢媳妇不知道,便绕过去一看,只见灶台里火烧得老旺了,你们说邪门不!”
大汉的话一说完,一众男人便纷纷散去往自家赶去,片刻之后又出来聚到了一处。
“奇了!奇了!怪不得这帮婆娘都没做好饭呀。”
“铁锅不行,陶瓷锅也不行,放上去都不带热得,这午饭看来是真没法吃了!”
“我怕以后都没饭吃了!火神发怒了!”
“这火看着好好得,柴火放进去也能点,我刚才直接把一块腊肉放进火堆里,没一会儿就焦了,可偏偏隔了层东西就不行了。”
在大约两刻钟前,以这中山海村为中心,方圆一千公里内的火都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在普通人眼里火不过是变得不能煮东西了,而有一些人却看得仔细,所有热源表面散出的热量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调走了,而火焰内部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