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忽明忽暗的画面在眼前浮现而过,若隐若现的撞击声在耳边循环荡漾。一切都是这么真实,又仿佛见到了一些陌生的面孔,但画面太过模糊而没能看清。混乱当中,自己的手中常握着兵器,在不可控的情况下朝着面前的白色生物乱砍乱杀。
突然间,上课的钟声响起,美妙的中午觉也该结束了。啊绮慢慢睁开双眼,午后的阳光也依旧刺眼,爬起身子揉揉眼眶。刚才的梦境让他记忆犹新,即便是断断续续模糊的过场,他也还是会感到困惑。不禁自语道:“又是这样的梦······”
他看向若雪,她也才刚醒来。阳光映照在她的脸蛋上,揉着眼眶,伸着懒腰,若雪的那份柔美直戳鸣绮的心间。而若雪伸完懒腰后看到鸣绮注视着自己,牢骚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干嘛盯着别人看呀?”
啊绮迅速哽咽了下,接着把头转过来撑着脑袋,假装如无其事。下午的课程继续,而当导师走上讲台时,鸣绮叹了口气继续低下头胡思乱想,不经意之间会偷偷观望下若雪。
总算是到了放学的时刻,一听到下课的钟声,导师被打断了一下,无奈地便放下书本接着与大家说:“明天早上又是武斗训练课,谁都不许迟到!”
“明白了!”大家异口同声,接着嘻嘻哈哈地背起背包就往门外冲。
若雪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书本,余光之中已经发现鸣绮正站在自己的身旁。她抬头看去,鸣绮背着单肩包以及剑套,大剑已经藏进剑套当中,而他双手插进衣袋里。目光不离若雪,还对其笑了笑。
她拉上书包的拉链,眨眨眼后说:“一般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已经走掉了吗?”
“啊····”他摸着鼻子,“正巧今天心情好,所以就想和你一起回去。”
若雪眯着眼盯着鸣绮,“你不会是······”
“哈?”鸣绮还没等她说完,就自己自言自语道:“是··是什么是,什么都不是!”
“你不会是担心我一个人回去会被拐走吧?”
啊绮低下头,对若雪的回答哭笑不得,只能苦笑着摊开手答道:“就算是吧。”
“别逗了啊绮,要不然这些年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呀?你也太敏感了吧?”
啊绮翻翻白眼,“我不管,今天我是跟定你了,走吧!”
说罢便回过头向教室门口走去,在鸣绮转过头去的一瞬间,他不曾想到若雪正在他的背后捂着小嘴偷笑着······
两人走出校门口,在蓝色霞光的天空下徒步前行。
路上,两人都各自保持沉默,鸣绮还时不时地偷偷瞄若雪一眼,但是若雪都是在低着头看路,并没有察觉到。这股尴尬感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差不多要将鸣绮弄窒息了。好在离家已经不远了,就在不足百米处,鸣绮鼓足干劲终于憋出话来道:“我顺便把你送回家吧!”
“哈?”她蒙了,“啊绮你今天是怎么了?神神化化的。”
他哽咽了下,“什么神神化化,不就是把你送回家嘛,有什么稀奇?”
“噢~~~~~”拖长着尾音,然后突然补上道:“还真怕我被坏人拐走啊?”
鸣绮仰天感叹了一声,随后说:“别闹了,总之我说了要送了就一定不会偷跑的。”于是两人略过了鸣绮的家门口,往若雪家前行。
总算到了她家门下,眼前四四方方单层的小屋子正是若雪的家。想起当初被砸坏的样子,现在已经好了许多。若雪招手再见,但鸣绮终于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道:“那封信,我想知道···你会有什么打算。”
啊雪听后又羞涩地脸红了,“你这么在意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