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影响他人,在天色未亮之时,李浩初就出了舱房,此时水面上烟波浩渺,雾气弥漫,在甲板上练刀,一套《基础刀法》被他耍的行云流水,时而如磐石伫立,时而如洪波涌起。白茫茫的雾气中夹杂着一大片赤光,而且赤光向更远处的雾气蔓延,倏忽一下,赤光搅动雾气,一个漩涡出现在李浩初头顶,如漏斗一般,赤光灌注入他体内,真元如滚滚江河奔走,声震如雷,正好与涛声相合。
李浩初豁然睁开双眼,喜笑颜开,他估摸着,在过几日,他就可以晋级外练七重境了。收功后,李浩初立在甲板之上,他依旧书生打扮,长刀随意靠在船栏上,负手而立,凭栏远眺,身形在雾气中隐隐约约,仿佛随时羽化而登仙。突然江风劲吹,一个劲浪打来,楼船剧烈晃动,而李浩初却宛若脚下生根,一动不动,“磐石”刀意自然勃发。
正在此时,朝阳跃出江面,绚烂的阳光刺穿雾气,华光在江面折射,波光粼粼,还真是日出江花红胜火,永白江水绿如蓝。李浩初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微凉的江风拂面,呼吸这日出之时伴随的第一口紫清灵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刚刚练武的疲惫就这么一扫而光。
雾气消散,太阳渐渐升起,甲板上开始热闹起来,很多人都从舱房出来透气。李浩初手握长刀,面带微笑,超然淡定的从人群中穿过,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本来还想继续待在甲板,奈何旁人都对他指指点点,全是溢美之词,夸的他心花怒放,只是后来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二八年华的姑娘对他暗送秋波,纵使他脸皮不薄,这样被人围观也不好意思了起来,只好躲回舱房。
李浩初矫情想着:“看来有时候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美丽的烦恼啊。”
九月傍晚的永白河上,斜晖脉脉,金粼随波,远处巍峨大城若隐若现,帝都即将抵达。李浩初听到船舱外人声鼎沸,打开舱门,走向甲板。此时甲板上已经站满了人,许多第一次到过帝都的人,都不由的惊叹起来。李浩初也是第一次来帝都,但他矜持的不发一语,“呵呵,前世的我什么大城市没去过,一个小小晋国的帝都而已。”
楼船周边不知何时布满了其他的船只,大的小的都有,这些都是从全国各个地方,向帝都汇聚而来。船只拥挤的过了城门,两岸全部是古色古香的建筑群,飞檐漏窗,雕梁画栋,果真如同古诗所描绘的“锦锈十里春风来,千门万户临河开”。楼船终于在城内码头停下,李浩初随着人流下了楼船,只见码头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沸沸扬扬。脚夫扛着货物来回奔走,许多船只在这里上货卸货。
李浩初悠然行在人群当中,与周边繁忙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有些地方被围的水泄不通,里面人人摩肩擦踵,但他依然脚步不停,从人群中穿梭而过,好似人群避开他似的,片叶不沾身。期间,他不知避开了多少只伸向他怀里的手,也有一些人看他年龄不大,想过来强抢,却被他三两招打发掉。
“所以这是约定俗成吗?每个码头上都这样,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他心中不由想道,但他也没有想过要将这些人抓住扭送官府,鼠有鼠路,蛇有蛇道,这些人必然都是有组织的,他初来咋到,还是尽量不要惹事的好。
刚走出码头,李浩初就看到一群人围了上来,全都在吆喝着,比如“春兰坊,春兰坊,春宵一刻值千两”,“江明楼,食宿一条龙”,“英武楼,大侠的选择”,“永宾楼,让你享受宾至如归的服务”,“妙玉阁,才是春宵一刻值万金”......
“卧槽,这边的服务行业竞争这么激烈呢,这青楼都开始恶意竞争了。”李浩初一下瞠目结舌,这种场面,哪里是在汕洲镇能看到的。
“帝都地图,帝都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