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着“李浩初”这三个字,一拍桌子,“好名字。”说完已是半弓身子向天辰子行礼,感谢老神仙为自家孩子赐名。
“臭小子,将《基础刀法》拿出来借你父亲一观,说不定你父亲看过之后不日就能踏入内景。”天辰子将目光从李浩初身上转移至李载道身上,“待你踏入内景,贫道再传你一套功法,至于其他更高境界的功法,法不可轻传!待缘分到了,你自然会有。”天辰子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
李载道刚坐下的身子又站了起来,这可真是天大的惊喜,“内景就好,内景就好,载道不敢得寸进尺!谢老神仙再造之恩!”
“不必客气,这是你的缘法。另外,尽快安排一个先生教十三上古篆文。这世间顶级功法,基本是上古篆文书写,万一哪天这小子入宝山,若是因为不识字而空回,就贻笑大方了。”天辰子说完还不忘瞥了眼李浩初。
看我干嘛!
李浩初翻了记白眼,右手正提着一个鸡腿往嘴里送,左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就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随手扔给自己父亲,嘟囔不清的对自己他说道:“爹,给你。”
李载道双手颤抖,如获至宝,捧着《基础刀法》哪还坐的住,急不可耐的对着天辰子躬身告退,临走前不忘威严的对李浩初说:“下午别忘了去学堂学上古篆文。”
李载道走后,天辰子重新闭上双眼,倚在太师椅上,喝酒念诗。
“花前花后日复日,酒醉酒醒年复年。不愿鞠躬车马前,但愿老死花酒间。”
“咦,师父,你要去喝花酒?”李浩初将嘴里的肉用力一咽,诧异道,“没想到您年纪虽大,劲头儿可足,真是老当益壮啊!”
天辰子一口酒喷出,差点岔气,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又听到李浩初的声音。
“不过现在还是白天,你现在就去喝花酒,算是白日宣*淫吧,您太色急了点!”
六月骄阳似火,烁玉流金,此时李浩初汗如雨下,却不是因为这天气炎热,而是感受到自家师父的不怀好意的眼神。
“师父,我错了。”
“晚了”说罢,天辰子拎起李浩初,一个闪身,从屋内消失。
浩浩长空,碧空如洗。
李浩初一直认为,天空,才是男人的浪漫!只是此时的他,不这么认为了。他现在正在不知有多高的高空上,头顶朝下,一只脚被天辰子拽在手里。他往下一看,汕洲镇不知在哪个地方,只能看到绵延的海岸线,和广渺的大海。
李浩初咽了咽口水,心扑通扑通的一阵乱跳,弱弱问道:“师父,我们这是要干嘛?”
夭寿!不会是要把我扔下去吧!
“你猜对了!我们来玩一个游戏,看人从高空坠落到地上,是摔成肉泥呢还是摔成肉酱?”
“师父,我错了,能不玩吗?”李浩初苦苦哀求道。神经病啊,肉泥和肉酱有什么区别,反正人都死了!
“我数三声就放手,你做好准备…一…二…”天辰子无视李浩初哀求的眼神,抓住他的腿,在空中甩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风车后,松手!
“啊~”
李浩初脸色苍白,一脸惊恐。说好的数的三!这特么才二啊!没有一点点防备!速度越来越快,风不断灌进他的嘴里,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我的心狠狠的坠落的,我的眼泪逆流成河。
李浩初死死的盯着地面,就算风再大,也要将眼睛瞪大,眼泪不断飙出,逆流上天。
尊敬的旅客,您所在的航班,还有一分钟即将着陆,请想好您的遗言,过时不候!
要死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