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音起算,敕令牵引,易数凝象,太极成印!”
片刻,五指上方悬动耀眼气芒,急速指尖的甲缝凝聚,刹时汇成如刀锋般的旋流,儒袍中年拂袖默默念叨:“大衍之数,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分!”
适时,儒袍中年双手间绽放夺目异光,慢慢的形成一股特别的爻象,似乎对应着天上星辰。
“成了...”
儒袍中年双眼紧闭,感受着其中的奥秘,若有所思的悟道:“七星汇聚,气运丛生,其中隐隐带着血芒,这般异相,莫非是有神兵出世。”
说到这里,中年人双眼猛然一睁,惊道:“不好,七星所对方向正是主公所在之处,吾主危矣...?”
“不行,我得护好主公。”话音刚落,儒袍中年如法炮制的再次如刚刚那般准备再行推寅,双眼顿时一瞪,口中暗念:“合!”
中年人揲堆出一爻后,全身已经是汗透衣襟,但其神色依然如顾,妄想继续催劲揲堆。
“呼!”
猛的吐出一口浊气,中年人放弃了继续推寅的打算,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他已探得一丝天机,在近段时间是无法再动用挂算之力了。
儒袍中年是有大智之人,失败一次便不会再去试着做第二次,名知不可为,不再去为之,他陷入了闭目沉思,洛阳的布局在心中再次呈现,中年人在思考,是否是自己考虑不周,致使主公陷入危机当中。
半炷香之后,儒袍中年再次睁开了眼睛,眼神中精光乍现,他相信自己的布局,只要主公不乱来,那么这天下必定可以徐徐图之,今后大汉的掌权者当能姓董。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奸人...暗害!”
“唉,看来,又得去一趟温侯府中...”
夜色如斯,仿佛和往常一般寂静,明月当空,好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寒风中,遗留着的只有儒袍中年离去的背影。
......
远在洛阳外,北海偏僻处,城中的一座府邸内,偏院中。
一名青年刚醒,蒙着双眼久久不敢睁开。
“我是先睁一只眼,还是两只眼睛。”
“或许是昨日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更或者只是单纯的一个梦,只是这个梦意外的真实,真实到,现在他脑海中还存在一段二十年的陌生记忆。”
青年双手合一,他多么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醒花开,还是以前车水马龙声。
“各路神仙请保佑我第一眼睁开,能看见可爱的电脑君…!”孔墨在内心祈祷后,终于决定睁开眼睛了……
果然,临时抱佛脚是没用的,孔墨后悔以前没和姥姥一起烧香拜神佛,在这古朴的气息再一次扑面而来,他终于明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在演习,真真切切就是他穿越到了三国时代。
“少爷,少爷!”就在孔墨迷迷糊糊间,门外传来一道莞尔喊声,声音酥软,让人倍感舒适。
掀开棉被,孔墨准备去给来人开门,他忘了,现在是大冬天,北海都下起了鹅毛大雪。
“呲…好冷。”
浑身一哆嗦,感受到寒意的孔墨索性裹挟着棉被,蹑手蹑脚的去打开了房门。
“噗呲。”
一名丫鬟打扮的少女半掩着嘴发出了笑声道:“少爷,你怎么裹着被子就出来啦。”
“还不是因为太………”
冷字还没说出口,就憋了回去,因为孔墨瞧见了这名丫鬟的穿着,只有一件绿衣紧紧的包裹着自己,他想起了,在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