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宋大人有何指教?”
刘金缓缓转身,看到了宋远山深沉似海的目光后,心头猛地缩了一下。
宋远山淡漠一笑,说道:“指教不敢当,还请刘家主与其一众人等,到知府衙门喝杯茶。”
刘金眼角微抽,硬着头皮说道:“还是不了,如今犬子重伤,刘某还要带它回去疗伤,就不叨扰宋大人了。”
“刘家主这是装傻是真傻?”
宋远山笑容收敛,厉声道:“来人,给我将刘家一人统统拿下!”
“锵!锵!锵!”
话音刚落,早已混在人群中的的便衣捕快纷纷现身,拔出刀来,将刘家众人尽数拿下。
台下刀光四闪,吓得众多百姓纷纷散开,躲在边上观望。
“宋大人,无缘无故你凭什么抓人?”
感受到脖子上冰冷的寒意,刘家浓眉蹙起,下巴的胡子更是如钢针般炸开,冷冷地说道。
“你刘家在这淮城横行霸道数年,所犯之事累累,足够你牢底坐穿!”
宋远山冷哼一声,朗声道:“去年六月,城东码头漂浮三具死尸,经调查,在你刘家赌坊欠下高额债务,或被逼而死;三年前城西街头,发生斗殴流血事件,死伤六人,凶手最后在家中自刎而亡,经调查,也是你刘家暗中挑唆迫害;四年前……”
这一桩桩一件件,自宋远山口中厉声喝出,使得场上愈发安静,众人表情愈发的震惊。
“这……这些原来都是刘家做的?”
“你傻啊,谁不知道是刘家做的。”
“大伙心中都有数,可为啥宋大人一直没动他呢?”
“诶,我跟你说,我表哥在衙门里当捕快,听到点风声,据说是没证据,不好下手。”
“哦,原来是这样……”
……
边上的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刘家指指点点,神情愈发厌恶。
“够了够了!”
刘家忍无可忍,忽然怒喝道,想要打断宋远山的叙述。
宋远山不予理睬,继续更大声的列举刘家的罪行:“……二十五年前,城外数座村庄遭山贼血洗,为了讨伐山贼,我淮城知府中付出巨大代价,包括前代首捕周云海在内的三名捕快牺牲……”
说道这里,宋远山脸色微微涨红,情绪有些激动。
深呼吸之下,他平复下来,然后呼喝道:“经调查,皆是你刘家暗中谋划而成!”
说完,宋远山双眼怒红,看向刘金。
刘金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焰,而是面色有些苍白。
这件事是他父亲刘胜宏一手操办,当时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并未参与此事。
后来刘胜宏将刘家交给他时,告诉了他当年这桩事,并嘱咐他做事要小心谨慎,不可露出破绽。
而刘金也谨遵嘱咐,事事都小心翼翼,这么多年来的脏事,都处理的很完美,未留下痕迹。
但这只是刘金自以为是的完美。
刘金尽力平复心中的不安,沉声道:“宋大人,你说的这些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跟我回去就知道了。”
宋远山说道:“将这一众人等统统带走!”
“是!”台下捕快整齐应声道。
这时其中一个捕快手一滑,原本抓在他手中的人消失不见了。
“咦?怎么回事?”他疑惑道。
“怎么了?”另一个捕快问道。
“刚才我稍稍晃神,被我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