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张飞留守古城,刘协是一点都不担心。
此人嗜酒成性,喝醉酒就喜欢打下属,性子又暴戾刚烈,若没有刘备,此人成不了什么大事,只能当个打手。
不过让他担忧的是,乔玄一家到底怎么了,迟迟不见踪迹。
“报,启禀主公,前方发现一队人马。”一个哨骑匆忙而来。
刘协眉头一皱,急忙问道:“可是马超护送乔家回来了?”
那哨骑迟疑了一下,小声道:“帅旗是马将军的,不过,不过~~~”
“嗯?到底怎么了,速速道来。”刘协心中大惊,一时间有些心惊肉跳起来。
哨骑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急忙说道:“马将军的队伍,阵脚乏乱,士气萎靡不振,好像刚刚经历了败仗!”
“什么,孤的夫人啊!”刘协差点吐血,仰头怒吼一声。
荀彧吓得脸色大变,急忙扶住刘协,痛心疾首道:“大王,保重身体啊。”
刘协上气不接下气,顿感耳朵轰鸣,推开荀彧的手掌,怒道:“速速召集将士,随孤出城!”
宛城大大小小的将领聚集起来,宛城城门大开,众将士随着刘协迅速出城。
不远处烟尘滚滚,刘协定眼看去,果然见得马超的帅旗。
派去的三百甲士,此刻已经不足一百五,而且伤兵甚多,一看就知道经历了大战。
让刘协心神摇曳的是,在护送队伍中,他并没有看到乔家的人,一个都没有。
马超远远就见得刘协,以为自家主公特地出城相迎,一时间感激涕零,而后羞愧万分。
“主公。”临近刘协,马超翻身下马,虎目擒泪,跪伏在刘协跟前。
刘协神情恍惚,顿感天旋地转。
从马超的神态中,他可以预料到,乔家,出事了!
“何至于如此?”刘协上气不接下气,言语中痛心疾首。
马超愧疚不已,不敢抬头与刘协对视,哽咽道:“在回来的路上,江东鼠辈派遣大将周泰来追,某自行断后,想先杀退贼军再与夫人汇合,岂料,岂料~~”
“岂料什么,你倒是说啊。”荀彧善于观察,他发现了刘协脸上的怒火。
“等我杀退周泰后,一路追赶,岂料路过一山头,乔家,包括夫人在内,全部被贼人抓拿!”马超痛哭流涕,急忙叩首。
刘协脸色惨白,抓住马超的肩膀,断断续续道:“夫人,夫人可出什么事了没有?”
马超摇了摇头,迅速道:“我当时便领着残部攻打山寨,那贼子头领是个猛人,手中虎头大刀威猛无匹,一手铁链一把刀,一人杀得众将士不得入分毫,夫人不能救也!”
“我擦,还有如此猛将?使用的武器又是虎头大刀又是铁链的,竟然一人杀退了一百多人?”
刘协震惊不已,他冥思苦想,楞是想不出三国中哪个猛人能使用铁链。
“主公,马将军已经尽力了,为了救回夫人,他先与江东周泰斗了一场,而后好不歇息,身先士卒猛攻山贼,他尽力了啊。”
几个牙门将急忙跪伏下来,为马超求情。
刘协内心其实并没有怪罪马超,大乔小乔虽千年难遇,但是马超不也如此?如此猛将,他岂会因为此事而斩杀正法?
“是啊主公,那贼人不仅大刀铁链耍得厉害,连箭术也极其威猛,一手弓箭,连杀我等十几精锐。”
又一牙门将的出言,让刘协久久没反应过来。
这特么,又是耍刀又是耍铁链,现在还来个弓箭,这简直是个全能战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