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冶轻轻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却是没有阻止云术钰那双肆无忌惮的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
他倒是想看看,云术钰到底,居心何在呢。想着,一双看着云术钰的清冷的眸子便也带上了些许笑意,却不达眼底。
直到,云术钰带着凉意的大手顺着衣摆下沿溜进去,在小腹处来回摩挲,揉捏。
“端端的皮肤,摸着很舒服呢。”滑凝而又冰凉。
“二哥,莫不是有什么恋肤癖,若是有,那便要及早去治,小心延误病情。”云端冶淡色的唇瓣靠近云术钰的耳朵,平淡地说道,不带一丝暧昧。却让云术钰心中惊喜。云端冶的余光飘向云翊阑时,他莫名一笑,在云翊阑看来那叫一个阴森啊。
云翊阑看着眼前唧唧歪歪的两个人,唇角抽了抽,狭长的眸子划过一道流光。复又看见云端冶貌似不怀好意的眼光,很理智地一溜烟儿跑了。
小钰子,你自求多福吧。
二人世界什么的,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免得无辜中枪。哎!这年头,兄弟也不好当啊!
客厅里,云术钰依然不知死活的将手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到达云端冶的私密地带,用手握住那处,轻柔的揉捏着,按压着。
云端冶笑了,这是亲身seyou吗?不过,二哥。我可不喜欢这游戏呢。
他将云术钰的手按住,从那处移开。随后面色无波的整理好衣服,上了三楼,抛拋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身后的云术钰笑了笑,目光直直追随着云端冶的背影,直至消失。
“桑袭。”
“在。”
“你前几日说的那个帮派,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云术钰眸色阴郁,连笑意都藏了几分风雨欲来的暴虐。
“是。”名为桑袭的男子恭敬应下。
这个帮派,其实,很无辜的吧,二少。您当我们没看见您那欲~求~不~满的神情吗?可怜的出气筒啊。啧啧。
心里为即将消失的帮派默哀一分钟后,桑袭头上的呆毛迎着风雨虚弱的摇了摇,抬脚走入倾盆大雨中。555~这么大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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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
把自己收拾整齐的欧鲤此时正拿着一本书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安静的看着,她的侧颜娴静而柔和,是不同于外人所看到的嚣张强势。
“咚咚咚。”
欧鲤放下手中的书,声音清灵的开口,“请进。”
“阿鲤,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云端冶唇角带笑,那是欧鲤熟悉的样子。
欧鲤见来人是云端冶,霎时笑的明媚。“端哥哥,我没事。安心啦。”
云端冶上前轻轻抱住欧鲤,这一刻,他觉得重生以来的所有不安顿时烟消云散了。这是他的阿鲤,这是他的妹妹啊。
仿佛感到云端冶的不安,欧鲤抱住他的双手紧了紧。
“端哥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真的还活着,真好,真好……”
语无伦次的说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从欧鲤的脸庞上簌簌地落下,显得欧鲤平时略显强势的面容在此时格外的柔和。
云端冶轻柔地为欧鲤擦干眼泪。
“好了,傻姑娘。一切都过去了。说一说你近些时日的情况吧。好不好?”
“嗯。端哥哥,你知道吗,自从陈之茶死了以后,我们身边的人都好像变得正常了,我就感觉他们之前的失常行为只是因为有陈之茶的存在。”
云端冶闻言点点头,“你猜的没错,确实是因为陈之茶,她的存在就像是命运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