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医学院,网罗天下名医,弘扬医学之道,方才出此下策。”,柳夜拱手道。
“却是胡闹!如欲网罗名医,则朝廷发公文召集便可?武库大人如此,岂非行同儿戏?”
“先生此言差矣,朝廷网罗名医为己所用,看似为公,实则为私,吾张榜求医,实欲聚集名医,以彰医学大道,却与朝廷无关。”,柳夜便把自己对医学院的规划和张仲景说了。
张仲景不禁点头称是,如今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在主流人士眼中,医者也只是工匠,上不得台面,即便入朝,混到头充其量就是太医令,品秩不高姑且不说,身份也只不过是皇家贵胄的奴仆罢了。只是如今武库大人想法是好的,但天下名医不少,为何对自己分外捉急?于是开口询问道:“机粗通医术,然天下名医何其多,大人方才见到在下缘何鲁莽至此?”
“仲景先生如今所治,是否为伤寒杂病论一书?”,柳夜不直接回答,反而转口问道。
“咦?在下此书方才起了个头,亦从未和人提及,大人如何得知?”,张仲景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武库大人,给自己的吃惊太多,一个搞武器杀人的,不好好摆弄你的武器军械,反而在大夫郎中这儿熬鳔,连我写什么书都知道了,这特么怎么回事?莫非我家下人嘴不牢靠到处宣扬?回去得治治这些到处八卦的浪蹄子们。
柳夜哈哈一笑:“先生宏图大志,一片丹心可昭日月,吾岂能不知。然医道一术,向来全凭经验,如能聚齐四方名医,相互切磋,且天下之大,奇门古方甚多,亦需实证验之方知真伪,如此则必于先生之鸿图巨作有益。”
张仲景听了这番话,已经没空再考虑武库大人怎么知道他在写伤寒杂病论的问题了,诱惑太大,实在没有勇气拒绝,就像你挺着冒着热气的长枪往会所跑,想点上头牌小妹发泄一番的时候,恰好搭上清纯妹子的顺风车,而且妹子与你一见钟情,宽衣解带,粉嫩的****微张,蜜汁晶莹,只等玉柱直捣花心,这个时候,还想什么会所头牌…
“如此甚好,在下辞官挂印亦未尝不可,只是在下家眷颇多,糜费甚巨,又无甚积蓄,于许都置业恐非易事…”
还没等张仲景说完,柳夜便吩咐下人拿来一个锦盒,给了张仲景,张仲景接过沉甸甸的锦盒打开一看,都是金灿灿的金五铢,不好意思细数,到怎么着也得有两三百个,这手笔…
“仲景先生,城南尚有一处宅院,先生且随我来一看,如入得先生法眼,则正好与先生安置家眷之用。”,柳夜当下挽起张仲景,令手下备好竹马车,一行人往城南大宅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