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找传国玉玺?直接拿N个博士学位?特聘研究员?这不就是一步到位,下一步就是黄河学者,再下一步就是院士?
“我的天哪”,柳夜捂着嘴嘟囔着,“昨天晚上还被浙大聘请90后博导的新闻打击得外焦里嫩,现在这。。。这是什么节奏?”
柳夜慌乱的退出公众号,把手机揣兜里,也没了买鞋的心情,踩着拖鞋就往实验室走。
木讷地走了几分钟,一阵自行车叮铃铃的声音把柳夜惊醒。
“柳师兄,你去实验室吗?”一阵悦耳的声音响起,同时飘过来的还有玉兰油沐浴露的阵阵浓香。
“袁师妹啊,我要去实验室,拜拜”,柳夜红着脸挥了挥手,换了个角度继续走,只是眼角还用余光目送袁师妹的离开。
“哎呀,妈的,注定孤独一生”,柳夜握紧拳头愤愤地自言自语,“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袁师妹喝牛奶都只喝特仑苏,上次偷听打点电话说她最喜欢迷你小宝马,我这样怎么追的上。。。”
望着远处的实验大楼,柳夜一阵绝望。曾几何时,自己也曾是县城里的状元,带着乡亲们的期望和祝福在外求学。可如今,学业难成,有家不敢回,只有每月一千五百块补助,穷困潦倒,前途未卜。思来想去,竟然迈不动往实验室走的步子。
“实验室的电脑里,波多野衣还在等我,********还等着我去解救,我不能意志消沉。。。”,柳夜用诸多外国友人麻醉着自己,但是他明白,这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脑补出来的快乐,终究不是现实,只是现实,如何才能面对。如果自己已经有学位在手,那天下大可去得,只是东川路男子技术学院要求甚高,自己的导师退休后云游四方根本见不着面,自己一个人从选题到研究,无人指点,无经验可借鉴,这么多年,其中的苦楚又有几人知晓。
学位,还是学位,果然如同那次被卖饭大妈嘲笑,一日未答辩,一日只是博士生,根本不是博士。。。
“嗯?博士?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柳夜突然想起今天看到的海报。“七年了,这样的生活正常吗?显然特么太不正常了,那我不是正好加入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万一被我踩到****,几个博士学位,特聘研究员。。。我靠”,柳夜擦了擦嘴脸的口水。“干了!不试试怎么知道?”
拨通了海报上的电话,柳夜心扑通扑通,“这靠不靠谱啊,我是不是该挂了电话去实验室啊?万一是骗子骗钱呢?再万一是师弟师妹们设局整蛊我呢?”,柳夜差点把自己吓出一身汗,这要是被同实验室知道了,失节是小,丢脸是大啊。
心里正七上八下,电话突然通了。
“喂,你是申请参与项目的吧?是的话说说你的情况”。
“我…我…我是在读博士,现在博士第八年了…”
“博士第八年?好,你来我们面谈吧,到丝缘湖亭子这里来”。
“好”,柳夜挂了电话,心里更加忐忑了,一来是毕业是自己永久的伤痛,当人面揭开伤疤相当痛苦。另一方面感觉这电话面试也太儿戏了吧,一句博八就通过电面了,连什么专业都不问,都是些什么人啊?
“算了,既打之,则去之,左右无事,就当去活动活动”。
一刻钟过后,柳夜来到了丝缘湖湖心的凉亭中。凉亭中灯光昏暗,但依稀可以辨认中间石墙上写的四句诗:“轻寒著背雨凄凄,九陌无尘未有泥。还是平时旧滋味,慢垂鞭袖过街西。”,这首诗柳夜知道,是唐代韩偓得中进士以后装逼之作,自己高考以后也曾经把这首诗写在扇面上附庸风雅,表示自己特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是如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