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过瘾,她肯定又要生气。
一小时过后,那帮人走了,我们的歌也差不多了。
也不是不想点了,而是唱的黄腔黄调,实在难听。除了郝秋梅和我,他们好像都从没唱过。
再是,夜也深了,各种摊子已收得光光,卖夜宵的都关了门,再这么嚎下去,似乎有点不合时宜。
老板正要收摊,郝秋梅非要拖我一起,唱上一首《萍聚》: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
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对唱一出,可不得了了,大家的情愫又被勾引出来了。郝秋梅这口子一开,柳青雨也要效仿,然后又是陈方媛。
众美女一动,龙恒祥和农作泰哪还呆得住?于是就像跳舞一样,随便拉上一个,你来一段,我来一曲,什么《迟来的爱》,什么《糊涂的爱》,什么《明明白白我的心》,什么《像雾像雨又像风》……
唱着唱着,农作泰又搬来两件啤酒,对酒当歌,那距离“刷”地一下全部没了。那歌唱的,也不再那么规矩,搂搂抱抱,勾肩搭背,唱的是如醉如痴。
等到唱到《选择》,唱到《心雨》的时候,不管是亲是疏,是男是女,再也感受不到丝丝距离,甚至连最最讨嫌的农作泰,也已完全打成一片,大嚎特嚎。
我突然发现,音乐真是个好东西,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也可以让陌生变知心!终于,卡拉结束了。
它的结束,并不是因为唱的累了,而是来了几个大盖帽,非要叫老板立即收摊。假设没人过来阻止,估计,还不知道会唱到何时。
当然,也不可能唱得太久,毕竟我还要赶车不是。本来昨天就该去报到的,老爸偏偏要搞什么状元酒。也罢,反正也不远,半天就能到,误不了大事。
被大盖帽这么一搞,还真头疼了。离上车还有两个小时,要不先送三萝莉回学校去?
刚刚把话一说,几个美女急了,大半天都过来了,还差这两个小时?不就是晚点回去吗?不就是打个车吗?都初中毕业的人,该不会连车都不会打吧?
一旁的龙恒祥和农作泰,也在那信誓旦旦地保证,保证将三美女安全送达。既如此,那送就送吧,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百福桥往南是汶峰塔,这是个久负盛名的景点,有沙滩,有草地,有杨柳岸晓风残月,有亭台楼榭可坐可躺,的确是个谈情说爱的地方。再是,这地方离车站不远,区区十分钟而已。
不知道是谁信口一提,大伙便纷纷附和,于是,我也只好跟着前往。
跟着跟着,不想——
(本章完)